這是個人問題,不是巡視制度的問題。
只要是陳海東,不管是什么制度,他都會這么做,都會把事情搞成私相授受。
“一定,一定,請陳組長放心,我們鋁盆鄉一定全力配合您。”
呂金水連忙開口表態,一臉討好的望著陳海東說道。
“是的,陳組長,我們鋁盆鄉一定全力以赴,為咱們巡視組提供一切必要的幫助。”
書記顏令明也緊隨其后,朝著陳海東表態。
兩個人都表態了,大家自然全都看向鄉黨委副書記兼常務副鄉長楊明義。
楊明義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他也連忙開口道:“是的是的,我們一定支持,支持。”
陳海東滿意的點頭一笑:“在北春市這么多天,我還是發現咱們鋁盆鄉的同志,最善解人意,最有能力,也最有主見。”
“這樣的領導干部,我最喜歡了。”
“繼續發揚風格,表現吧。”
陳海東說到這里,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里面的涼茶。
呂金水和顏令明見此,就知道陳海東這是端茶送客的意思。
于是兩人全部起身,呂金水朝著陳海東說道:“陳組長,那我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
“我們先回去。”
陳海東見他們如此上道,心情大好,便擺了擺手笑道:“我送你們出去。”
“哎喲喲,可不敢,可不敢,您留步,我們回去了。”
呂金水連忙把陳海東扶住,沒有讓這位領導真的送他們出去。
呂金水連忙把陳海東扶住,沒有讓這位領導真的送他們出去。
呂金水帶著顏令明和楊明義,走出了陳海東的辦公室,然后離開了巡視組駐地辦公室。
顏令明在鄉黨委zhengfu大樓的七樓,呂金水和楊明義都在六樓。
三個人坐著電梯往上去。
“明義啊,我怎么感覺,你對陳組長的話,不太滿意?”
呂金水看向楊明義,沉聲問道。
他能夠感覺到楊明義對陳海東剛才的發,很不滿。
“鄉長,我是什么樣的經濟主張,你應該知道。”
楊明義臉色不變,朝著呂金水開口問道。
呂金水愣了一下,而后不禁苦笑道:“嗐,他也就是瞎說罷了,他怎么說,咱們怎么應承就是了,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他又不是咱們紅旗區的領導,還決定不了以后鋁盆鄉的發展。”
“窮也好,富裕也罷,環保什么的,跟他無關。”
“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呂金水開口,朝著楊明義勸道。
他也知道剛才陳海東的那一番長篇大論,那一副看似很有道理的發,實際上是狗屁不通的。
一個國家沒有發展,只會被人欺負。
一個地區沒有發展,只會落下腳步,老百姓要背井離鄉打工。
所以陳海東剛才的話,就是遭罵的話。
呂金水聽了,當時也有些不滿。
可又有什么意義?他們跟陳海東合作,目的是把楊東趕出紅旗區,僅此而已。
“哎,狗屁的官,狗屁的思想。”
“一點實事不做,就知道夸夸其談。”
楊明義深呼口氣,對此深惡痛絕,卻又偏偏無奈。
“行了,明義,少說幾句,小心隔墻有耳。”
顏令明此刻也開口勸著楊明義,不希望這個年輕的干部有什么思想包袱。
呂金水說得沒錯,紅旗區和鋁盆鄉的發展,跟巡視組無關,跟陳海東更沒什么關系。
不管陳海東說什么,他們都不會放在心上。
“顏書記,呂鄉長,你們二位領導想過一個可能性嗎?”
楊明義面色沉重地開口,看向兩人。
“什么?”
“想啥?”
兩人被楊明義這話問懵了,皆是看向楊明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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