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秀萍她沒有那么多陰謀算計,完全就是實打實的想要進步。
而想要進步,卻也并不容易,因為每一個干部都想進步,能不能進步,就要看自身條件優勢,以及背后人脈關系,能否往前在推一步。
此刻,張淇把這一切都告訴楊東,然后等待楊東的決斷。
他當時聽完了祁秀萍的意思之后,可沒有表態,因為他說了不算,雖然他身為張家子弟,想要幫祁秀萍拿到一個正廳級市委書記,并不困難。
但他跟祁秀萍又沒有什么關系,祁秀萍是奔著楊東來的。
所以作為弟子的張淇,就不能越俎代庖,替老師楊東做決定。
他只是跟祁秀萍說,會把她的態度和想法,跟楊東說一說。
至于楊東是什么決定,他不負責。
“祁秀萍擔任市長幾年了?”
楊東聞喃喃自語問自己。
“一年零九個月?!?
張淇聽到楊東的呢喃,開口回答楊東。
這當然不是他記住的東西,而是祁秀萍跟他聊過,她現在任職滿打滿算是一年零九個月,距離官方規定的兩年,其實就差兩三個月而已。
但有些時候,往往就是因為這兩三個月,就有很大的變故,或者說徹底失去競爭資格。
“一年零九個月?”
楊東見張淇這么說,那必然是祁秀萍自己說出來的。
沒有人比祁秀萍更明白她的任職時長,她自己肯定記得很清楚。
楊東也仔細想了想,好像妻子蘇沐蕓懷孕兩周的時候,祁秀萍也解決了正廳級的市長職務。
當時自己跟蘇沐蕓剛結完婚。
那是2012年底的事情。
現在是2013年8月底了。
的確,滿打滿算祁秀萍已經擔任市長小兩年了。
同樣的尹叔尹鐵軍擔任市紀委書記也快兩年了。
祁秀萍擔任市長多久,尹鐵軍就擔任了多久的市紀委書記。
同樣的尹鐵軍擔任了多久的市紀委書記。
“祁秀萍對省委目前的態度,有什么要說的嗎?”
楊東看向張淇開口問道。
張淇搖頭:“她什么都不知道,因為巡視組的關系,她現在也很謹慎,怕被巡視組抓到什么問題,徹底失去競爭市委書記的機會。”
楊東聞點了點頭,這個巡視組不僅僅在北春市有駐留,在全省的任何一個市州,都有存在。
就是不知道在靈云市的巡視組,是否有陳海東這種人。
巡視組無私心,巡視制度無私心,問題是巡視組內部都是人,是人就會有私心。
尤其是那些看重了當地職務的巡視組成員,必然會全力以赴搞垮當地的某個干部,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那上面對這種事情知不知道?當然知道。
那為什么知道了還不處理?因為默許。
有些時候,也需要這樣的壓力來刺激地方。
況且你斗不過巡視組的干部,說明你能力不行,既然能力不行,自然是庸者下,能者上。
這個所謂的庸者和能者,指的就是政治斗爭能力,絕非經濟發展能力,或者改善民生能力等等。
“你轉告…祁秀萍,就說我會考慮的,如果的確有機會,我一定會幫她。”
“但是讓她放平心態,畢竟任職市長的年限很短,能否成為市委書記,我不敢跟她保證什么?!?
“如果這次失敗了,也請她不要灰心,她未來競爭的機會還有很多,最重要的就是老百姓,讓她好好發展靈云市,好好為人民服務,早晚有一天能夠成功的,一次不成不代表什么?!?
楊東開口,朝著張淇出聲,讓他去轉告祁秀萍。
陳海東看自己很緊,自己也的確不方便直接和祁秀萍聯系,不管是電話聯系還是見面聯系。
所以張淇就是個很好的中間人,傳話筒。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