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淇開口繼續(xù)問肖平平,目光灼灼。
“你到底要做啥?先跟我說?”
肖平平滿臉凝重的看向張淇問道。
“你啊你,老肖,你可一點都不像肖家人。”
“這么謹慎,倒像陳家。”
此陳家,非陳海東所在的陳家。
而是頂級十四大家族中的陳家。
也就是前省委書記陳國民,zy辦公廳副手陳思宏所在的家族。
“別往我身上扯,快說!”
“一天就這么點時間,被你啰里吧嗦占了這么多字。”
肖平平瞪著張淇,讓他老老實實說正事。
“好吧,我跟你說。”
“楊明義或者說鋁盆鄉(xiāng)暫時停止兩個鄉(xiāng)路的工程,太小家子氣。”
“我要讓鋁盆鄉(xiāng)的四個工程,全部停了。”
“不僅如此,我還要讓紅旗區(qū)其他的工程,也出現(xiàn)一些問題。”
“只有這樣,才能讓巡視組的陳海東忍不住出手。”
“只要他出手,就是下場。”
“等他下場了,想要脫身?呵呵,根本不可能了。”
張淇開口,惡狠狠的說道。
張淇開口,惡狠狠的說道。
肖平平倒吸一口涼氣,指著張淇罵道:“你不怕你老師打你?你這么做,紅旗區(qū)發(fā)展都讓你耽誤了。”
“老肖,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懂嗎?”
“陳海東在紅旗區(qū)一天,這發(fā)展注定是要耽誤的。”
“你以為現(xiàn)在就沒耽誤嗎?”
“你之所以覺得現(xiàn)在還沒耽誤紅旗區(qū)發(fā)展,是因為你只看結(jié)果,不看過程。”
“可實際上,從巡視組來到北春市,來到紅旗區(qū)的那一刻,這個影響就已經(jīng)無法消弭了。”
“無數(shù)干部,無數(shù)個公司,都開始提心吊膽。”
“他們提心吊膽就無法安心工作,無法安心生產(chǎn)或者建設。”
“時間久了,也會影響效率,而效率低了,就是影響紅旗區(qū)的發(fā)展。”
“不要自欺欺人了,不要覺得工程不停,人員不減,就不叫影響發(fā)展。”
“反而心理層面的壓力,影響更大。”
“所以現(xiàn)在就得快刀斬亂麻,就得疾如風,就得驟然出手,引誘陳海東早點下場,早點把他擊敗,把他趕出紅旗區(qū),省得跟個臭蟲一樣,惡心人。”
“紅旗區(qū)現(xiàn)在就像煮湯的鍋,巡視組就像查看湯好不好喝的評委,底下的人就像廚師。”
“評委不發(fā)話,廚師不敢進行下一步。”
“可一旦錯過了時間和火候,做再好也不可能讓湯好喝。”
“不把評委趕走,廚師不敢動。”
“你懂了吧?”
張淇一番簡單的比喻道理,讓肖平平明白張淇的意思了。
“我老師讓你跟著我,就是為了幫我,就是說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支持我。”
“我不會害紅旗區(qū),更不會害老師。”
“老肖,咱倆可得團結(jié),你要信我啊,你不能拆我臺,否則必贏的局面,也得打折扣了。”
張淇面色極其嚴肅,看向肖平平。
遇到一個偏保守的肖平平,不把肖平平后顧之憂解決了,他是不可能全力出手的。
“好。”
肖平平深呼口氣,然后點頭。
自己知道自己偏保守,所以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決定權(quán)得給張淇。
這也是楊東相信張淇能處理好的原因。
楊東都相信張淇,自己就不應該拿過去眼光看他。
“我跟這倆公司的老總,沒有私人感情,但是公事上面有不少接觸,算熟悉。”
肖平平繼而開口回答張淇半章前提到的問題。
“約出來,我要請他們吃飯。”
張淇沉聲開口,語氣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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