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跟你們說吧,工人兄弟們。”
“就在你們來區里之前,紅旗區zhengfu已經派人去鋁盆鄉了,當面質問你們的鄉黨委書記,還有鄉長,問一問他們到底為什么要停掉工程。”
楊東怒火沖沖的開口。
“區長,還有兩個廠子,那建筑公司主動停工了?!?
人群里面傳出喊聲,提醒著楊東,不光是因為鋁盆鄉zhengfu私自決定,還有兩個建造廠子的公司主動停工。
“沒錯!”
楊東指著聲音來源處,大聲一喝。
“這位工友同志說的沒毛病,還有這兩個建筑公司,他們也緊隨其后主動停工?!?
“我不禁想問,不禁要問,這兩個建筑公司為什么要停工,到底是因為什么?是不是鋁盆鄉zhengfu對他們有什么要求?會不會是施壓甚至威脅?”
“當然這些都是大膽猜測,卻沒有真憑實據。”
“所以啊,需要我們的同志去調查,去查清楚,才能知道?!?
“兄弟們,我知道你們此刻很緊張,也很忐忑,更害怕?!?
“緊張忐忑這個工程就這么無疾而終了,就這么虎頭蛇尾了,更害怕以后沒法賺錢了,是不是?”
楊東沉聲開口,對著八百多個工人大喊。
然后楊東做了一個舉動,場內百十個警察頓時緊張起來。
只見楊東撥開警戒線,從里面鉆了過去,然后來到了人群之中。
楊東這個舉動,也嚇了前面這幾個包工頭一跳,沒想到楊東這么信任他們,竟然真的敢離開警察保護圈。
“區長,您…”
王岳見此頓時急了,就要開口勸著楊東。
但他話剛出,就被楊東擺手阻止。
“沒事?!?
楊東朝著王岳示意,讓他稍安勿躁,然后繼續朝著八百多個農民工的人群里面走去。
工人們看到楊東鉆進來之后,自動讓開了一些距離,讓區長能夠在里面正常行走。
“工人同志們,我此刻說再多,就算我保證了,你們心里面依舊還是會有顧慮。”
“這是一定的,因為你們對我們這些當官的,天然就不怎么信任?!?
“我呢,也不覺得自己多個啥,就會讓你們對我徹頭徹尾的相信。”
“但是這個保證,我還是要保證的,這是對你們的承諾。”
“更是一個農民子弟,對工人叔伯兄弟們的承諾?!?
“有人問了,誰是農民子弟安全?”
“我!”
“我楊東,我這個紅旗區的區長,我是農民的兒子,我爸媽都是農民,我二十多歲的時候還在幫家里種地呢,掰苞米,曬谷子,打羊場,挖土豆,我都能干?!?
“當然,跟你們比,我不會蓋樓,我不會抹泥,不會用水平尺,也不會修路?!?
“但我肯定明白,這些活,很累?!?
“我不需要帶你們去醫院檢查ct,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有腰間盤突出,骨關節炎,有肩周炎,腱鞘炎,甚至還有胃病。”
“用命換錢,這是工人兄弟們對這個民族,這個國家最仁至義盡的愛?!?
“我這個區zhengfu一把手,不是沒良心的人,更不是狼心狗肺的混蛋,作為農民,我理解你們。”
“但現在我跟你們的保證,可能沒有電視劇里面演的那么快,那么干脆?!?
“他們一張嘴就是三天,五天,絕對把事情解決了?!?
“我不行,因為這件事不僅涉及到鋁盆鄉zhengfu,如果單單只是你們這點事,我這個區長就算是去你們鄉里面,把你們鄉長揍一頓,都能把事情解決了?!?
“我不行,因為這件事不僅涉及到鋁盆鄉zhengfu,如果單單只是你們這點事,我這個區長就算是去你們鄉里面,把你們鄉長揍一頓,都能把事情解決了。”
“但是大家應該都聽說了,咱們紅旗區四十多個工程,都被停了?!?
“我本不想說給你們聽,因為這些都是zhengfu的壓力,不應該告訴你們,透露給你們。”
“但是你們是紅旗區的主人,你們有權知道真相?!?
“是因為一些不可抗力,是因為駐北春市巡視組的個別同志,一意孤行,因為懷疑鋁盆鄉工程有問題,所以直接擴大化,把整個紅旗區工程都停了?!?
“你們賺不到錢了,干不了活了。”
“我們紅旗區zhengfu更是如此,甚至停工幾十個工程,可能會造成至少幾個億甚至十幾個億的經濟損失?!?
“我比你們還著急啊?!?
“工人兄弟們,同志們,這就是我遇到的壓力。”
“總有一些混賬東西,給地區發展添堵,不干人事,荒唐至極。”
“可偏偏他們掌握著權力,擁有這個監督權和職責,反而濫用,我這個區長對此也是深惡痛絕,但又很無奈?!?
“今天,此時此刻,大家伙都在這里,我跟你們保證,紅旗區zhengfu一定會在半個月時間內,把停工問題解決了。”
“十月份之前,大家絕對能夠重新工作。”
“而且為了表達我們紅旗區的歉意,等恢復施工之后,停工這段時間所受到的工費損失,紅旗區負責給你們兜底,給予每天兩百元的補助?!?
“大白話來說,那就是你們停工多久,就補多少?!?
“停工十天,我區補兩千?!?
“停工二十天,我區補四千?!?
“虧了誰,都不能虧了你們,虧了工農的廣大同志們?!?
“這個國家是工農的,這個民族是老百姓的,誰都搶不走!”
“說到這里,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了,你們離開了,其他區里面的工人們肯定還會聚集到這里,我還得原模原樣的重復一遍,但是我不怕累,也不怕麻煩,這是我這個區長對你們老百姓必須做到的事情,這是我這個區長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