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跟著師公來到書房了落座。
但是坐下之后,楊東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等待師公開口。
“怎么了?不說話啊?”
師公瞄了眼楊東這樣子,不禁笑了。
“您罵我吧。”
楊東抬起頭來,朝著師公開口道。
他已經準備好接受師公的狂怒了,罵一罵就好了。
“哈哈哈。”
然而,師公聽到楊東這話之后非但沒有怒罵,反而笑出聲來,這個爽朗笑聲,似乎連客廳都能聽到。
楊東看向師公,一臉的詫異。
卻見師公笑呵呵問道:“你以為我要罵你啊?”
“不是嗎?我這次又一次違反了人事問題,再一次小馬拉大車,不僅幫正廳級謀劃職務,還要幫省委常委謀外省職務。”
“您上次對我說的話,我還記得很清楚,所以我做好您罵我的心理準備了。”
楊東開口說道。
師公聞搖了搖頭說道:“這次跟上次還是不一樣的,而且這次你處理的很好。”
“你先通知了我們,告訴了我們,讓我們有了準備時間,再說了這次事情,也不是你的問題。”
“所以,我是不會罵你的。”
“只有你上次針對雷鴻躍的職務,才是犯了忌諱。”
“但這次沒有。”
“你推薦自己的老領導,也是新加入你蘇系的干部,擔任你家鄉的市委書記,何錯之有?”
“你這個蘇系話事人,自然有這樣的資格和權利。”
“而保定國這件事,起因則是因為你,導致他失去了兩大靠山,他本人又沒有太大的原則性問題,你把他收下,對你是一個好事。”
“雖然說副部級領導轉舵比較困難,但只要你想把他收下,也是可以做到的,我李富海的徒孫,有這個能力和本事。”
“因此,我為什么要罵你呢?”
“我非但不會罵你,我還要夸你,這次看準了時局,做得很好。”
師公笑呵呵的開口,把原因告訴楊東,把他的想法告訴楊東。
“怎么?難不成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只會罵人,毫不講理的頑固師公嗎?”
師公說到這里瞥了眼楊東問道。
楊東聞連忙開口道:“怎么會呢?師公,您對我的關心愛護之情,天地可鑒。”
“您對我晚輩的疼愛和關照更是昭昭日月。”
“師公處理國事繁忙的情況下,還能有時間見我帶來的人,更說明這兩點。”
“在我眼里面,師公是最靠譜的人,怎么可能頑固。”
師公笑呵呵的盯著楊東,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小子拍馬屁。
直到…楊東自己覺得尷尬,拍不下去了。
楊東尷尬的摸著鼻子一笑,扭捏說道:“師公,我這…”
“好了好了,再被你拍馬屁,我晚飯要吐出來了。”
師公連忙擺手,不想讓楊東繼續說下去了。
但下一刻,只見他老人家臉上嚴肅起來,沉聲說道:“保定國這件事,還是不難解決的,但關鍵在于一點,那就是那位怎么看。”
“那位如果愿意放保定國一馬,不愿意去計較這件事,那么保定國就會平安無事,去晉西省甚至會進一步被提拔重用。”
“若是那位覺得保定國罪無可恕,要跟著米果等勢力一起埋葬的話,那么保定國被調查也只是月內的事情而已。”
“所以,如何讓保定國平安,是首要問題。”
楊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師公說的是實情,一切都要看最終拍板。
“那需要我做什么?”
楊東開口問向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