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大是政治人物,不可能問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也不可能問一個無聊的問題。
他既然這么問了,那就必然有很重要的因素在里面。
只是謝老大沒有說透徹罷了。
難道我們對楊東都看錯了?看錯眼了?
不能啊。
目前的情況很明顯,何蘊華已經是正廳級的市長,而楊東只是個副廳級的區長。
能夠跟何蘊華比較的,只有他們家的謝良謙。
這話也沒有問題啊。
為什么謝洪才離開前的那個眼神,包含很多東西?
這些政治人物,真煩,說個話都不爽快,非要大家猜。
“三妹,四弟,你們要不要見一見楊東?”
謝孤舟看向兩人問道。
“我就不見了吧,我也回去了?!?
謝芳芳搖了搖頭,她沒有想見楊東的意思,主要是毫無交集,見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也不見了。”
謝孟孔也搖頭表示不見。
“那行,你們早點回去吧?!?
謝孤舟起身,把兩人送出家族會議室。
等兩人走了之后,謝孤舟才離開這里,回到中堂。
“哎呀,不好意思,小東啊,有事耽擱了?!?
謝孤舟回到中堂之后,進屋朝著楊東致歉,依舊是滿臉的熱情熱絡。
謝良雍已經回到中堂,而且陪著楊東聊了很久了。
“謝叔叔,您太客氣了。”
“謝叔叔,您太客氣了?!?
“我是小輩,您是長輩,這里是謝家,您怎么做,都可以?!?
“況且,我有良雍陪著我?!?
楊東笑呵呵地開口說道,沒有一句話掉地上,也沒讓謝孤舟的道歉落到地上。
“快坐,快坐?!?
謝孤舟把楊東扶到椅子上重新落座,然后他坐在主位。
剛才楊東這個回答,他忽然有些明白謝老大問的問題了。
楊東未來,到底如何?
怕是從這幾句回答,就能看出來一些東西。
至少這個楊東,很不簡單。
他接觸過何家的何蘊華,也是個不簡單的年輕人。
這兩個人目前給他的感覺是不同的,但都很好。
“良謙一會就回來了?!?
“你稍安勿躁。”
謝孤舟看向楊東笑著開口示意。
“我知道,他跟我說過。”
楊東點頭回答。
“哎呀爸,謝良謙回不回來有啥關系?”
“有我在這里陪著楊大哥,足夠了?!?
謝良雍不喜歡別人提謝良謙這個名字,尤其是不喜歡自己老爸提及這個謝良謙。
他覺得有他就夠了,完全不需要謝良謙。
他謝良雍就能把楊東招待的很好很好。
“你個小子,閉嘴。”
謝孤舟瞪了眼兒子謝良雍,然后朝著楊東開口歉意說道:“抱歉,讓小東見笑了。”
“良雍至誠至善,是個實誠君子,有什么見笑的。”
楊東卻并不引以為意,反而替謝良雍開口說好話。
謝良雍聞心里越發滿意,對楊東也越發親近。
楊東夸自己是實誠君子,這是很高的評價了。
一句好話,就把你收買了?
謝孤舟見自己兒子滿臉都是得意之色,頓時失望的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這個自信甚至到自大程度的毛病改不掉。
要是改不了這個毛病,早晚要吃大虧的。
可別人提醒一千次一萬次都沒用,這個東西還是得自己理解和改變才行,而不經歷一兩次重大事件,是很難改變的。
三人在聊天,聊了很久很久。
眼瞅著就到了晚上七點。
謝良謙也終于風塵仆仆的從津門市趕了回來。
他讓司機把車停在謝家老宅門口,然后快步走進家里,來到中堂。
“對不住啊,楊老弟,路上堵車啊,緊趕慢趕的,可算到了?!?
謝良謙剛一露面,就對楊東道歉。
他連西裝都沒時間換,剛參加完一個項目儀式,直接回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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