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良謙聞點頭,然后站起身來,朝著謝孤舟說道:“二叔,那我跟楊東過去了,您還有沒有要囑咐我的?”
“沒有囑咐的,我相信你能處理的很好。”
謝孤舟搖頭笑呵呵道。
“那行。”
謝良謙見二叔沒有囑咐提點自己的,便跟著楊東一起走出了中堂。
“良雍老弟,以后你我之間的合作,還是要進一步加深的。”
楊東走之前,朝著謝良謙開口說道。
他不愿冷落謝良雍,以免被謝良雍記恨。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自己還是要照顧到謝良雍的心情。
“我知道了,楊大哥,路上注意安全。”
謝良雍聲音悶悶的點頭,興致不高,但不是因為楊東。
“好。”
楊東笑了笑,帶著謝良謙離開中堂,離開謝家,坐車前往肖家老宅。
謝孤舟把兩人送到謝家門口,目視著兩輛車離開后,他轉身回去。
“還生氣呢?”
謝孤舟回到中堂,發現自己兒子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無奈搖頭嘆氣。
“爸,我是哪里做的不如謝良謙嗎?為什么不讓我代表謝家過去?”
謝良雍沉聲問道。
別人這么對待自己,自己早就發脾氣了。
但這個人是自己老子,那就另當別論。
他知道老爸做這種決定,肯定是有深意的。
上一代人爭奪家主之位,可比自己跟謝良謙爭奪要激烈多了。
大伯謝洪才那是一般人嗎?三姑謝芳芳是一般人嗎?四叔謝孟孔也不是一般人,尤其是他老子韋書呂,更不是一般人。
可就算這樣,贏家依舊是自己的老子謝孤舟。
所以謝孤舟,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過剛易折,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過剛易折,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勝利者往往都是前半程默默無聞,后半程默默追趕,最后沖刺稀里糊涂過去的人。”
“項羽和劉邦,曹家和司馬家,哪個不是這樣?”
“想要做勝利者,要學會忍!”
“且看他人光亮,又如何?”
“光亮不是成功,誰能亮到最后才是關鍵!”
“你爸爸我當年靠什么贏的?就是這一份隱忍!”
“謀而后動,動之必勝!”
謝孤舟敲了敲桌子,語氣沉重的說出這八個字。
他就是靠這八個字贏得勝利。
“知道為什么我一開始反對跟肖家合作嗎?”
“因為只有我反對了,謝家決議才能通過。”
“如果我率先同意了,反而決議過不去。”
“現在決議通過了,而且也是我心中所盼的,但又不是我做的決定,承擔風險的不是我,是你大伯和三姑,四叔。”
“剛才為什么我讓良謙代表謝家過去談合作?是我看重他嗎?”
“是,他是露臉了,當著那么多老人家面前。”
“可一旦失敗呢?張家和榮家以及他們合作的家族,最后會記恨誰?是你謝良雍?還是他謝良謙?”
“一天天就知道拋頭露面,站在聚光燈前的才是勝利者嗎?”
“錯了!”
“躲在背后的,才是勝利者,而且是沒有危險的勝利者。”
“謝家如今三大派系,加起來涵蓋六省三十六市,八十二縣區的干部主要位置,三個集團,十七個控股公司,七十二個入股公司,都在你爹我的肩膀上扛著。”
“我要真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豈能做到如今?”
謝孤舟說到這里,給謝良雍狠狠的來了一個…腦瓜崩。
嘎嘣一聲。
“嗷!”
謝良雍捂著腦門吃痛。
“臭小子,趕緊滾蛋去做事!”
“我去哪啊?”謝良雍迷茫地開口問道。
“還能去哪?找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把肖家今晚聚會之事,把謝良謙代表我謝家等消息,都傳出去。”
謝孤舟沉聲開口。
“啊?”
謝良雍發現自己在老爹這里,就像是個生瓜蛋子。
“別啊了,快去吧。”
“這事,咱們不做,肖家也會做。”
“既然是斗爭,那就要鬧得天翻地覆,風風火火的。”
“咱們既然要跟肖家合作,咱謝家不得出力嗎?”
“否則算什么合作?”
“等良謙到肖家的時候,估計消息也傳出去了,也算咱們家送給肖建國最好的禮物。”
謝良雍頓時眼前一亮,連忙點頭道:“好嘞,爸,我這就去。”
“臭小子。”
謝孤舟望著自己這個小兒子,頓時苦笑一聲。
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謝良濟,小兒子謝良雍。
大兒子在官場,小兒子幫助自己管理家族事務。
他寄予厚望的就是這個小兒子。
可是如今這個時代,沒個官身,還是不行啊。
“楊東?何蘊華?謝良謙?”
“果然,草根取名,就是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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