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對大伯的這種驕傲,卻有些惶恐,越發(fā)怕自己辜負了大伯的這種很高的期望。
不過兩位老人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快就褪去了。
“平介兄,今天的情況,你怎么看?”
肖建國開口,朝著張老問道。
今天的情況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了,最終的結果也都知道了,他們兩家都輸了,何家贏了,而且還是在上級領導層有意的情況下贏了。
這種情況,是他和張老都沒能預料到的。
所以他得問一問張老怎么看。
“還能怎么看?坐著看唄。”
“不管承不承認,我們都得接受,不是嗎?”
張老撇嘴,無奈地開口道。
肖建國目光深深的看了眼張老,點了點頭道:“是啊,不管如何,最終都得接受。”
“但是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肖建國繼續(xù)開口,看向張老示意。
張老聞卻笑呵呵地擺了擺手道:“不至于,這有什么咽不下去的,無非是輸了一局而已。”
“而且何家本就是意外因素,我們倆斗爭,最后他贏了,就算說出去,我們也不丟面子,他們何家才是偷摸做事的,而不是我們。”
“我們斗爭的正大光明,不管輸贏,我都能接受。”
“但是何家偷摸贏了,就算他們贏了,傳出去也不好聽。”
“所以,我不生氣。”
“這口氣,我也無所謂。”
張老笑呵呵地開口道。
肖建國聞撇嘴,瞥了眼張老緊縮在袖子里面的拳頭。
要不是看到你緊握的拳頭,我就信了啊,老哥哥。
不過肖建國也不拆穿張老,而是附和地點頭道:“行,那就這樣吧,不甘心又能如何?”
“上級領導層既然決定了,那這個就是最終結果了,不會更改,也不會變了。”
肖建國沉聲開口,然后看向楊東問道:“祁秀萍,你打算怎么安排?”
張老也循聲望去,看向楊東。
但卻是有些意外,祁秀萍怎么安排,難道不應該是肖家來決定嗎?怎么會問楊東?他不過是個副廳級干部而已。
楊東也有些意外地看向大伯,然后試探問道:“大伯不管她?”
問完之后,楊東立馬明白大伯的意思了。
“我想安排他去北遼省,或者晉西省。”
楊東開口回答大伯的問題。
大伯聞,不動聲色的指著楊東道:“說說理由。”
楊東點頭,隨即開口道:“秀萍阿姨在吉江省內部,目前除了靈云市委書記之外,找不到其他合適的領導崗位了。”
“各地級市的市長,她去了沒什么意義,對職業(yè)發(fā)展沒有任何幫助,除非能去迎松市擔任市長,但迎松市的市長顧同,還不到時間。”
“其余地級市,都沒有崗位。”
“省廳的情況也差不多,除了財政廳的廳長年齡到了要退,其余的廳都是年富力強的領導,就算有廳可以安排,但那些廳也很一般。”
“因此省內沒有地方可去,那就只能去省外。”
“因此省內沒有地方可去,那就只能去省外。”
“去北遼省的話,飲食文化和地域文化,都會了解,不需要適應,直接可以上崗。”
“去漢東省,則是無奈之下的情況,看看我岳父能不能安排一個好的職務吧。”
楊東開口把自己的理由說出來,告訴大伯,其實也是說給張老聽的。
“不止吧?去北遼省,還能讓你去找陳國民。”
“你跟陳國民之間的關系很深厚,他是你們吉江省老書記,又是你大舅子的岳父,有他幫忙,事情就會很簡單。”
肖建國戳破了這一點,朝著楊東似笑非笑的盯著問。
“是,也有這一層關系。”
楊東尷尬一笑,卻也如實回答道。
“哦?你還跟陳家有關系?”
一旁的張老見伯侄兩個人這么聊,頓時有些吃驚了。
他沒想到楊東還能夠聯(lián)系陳家的人。
“陳國民跟他可是老對手了,棋盤上的。”
肖建國見張老插嘴,不禁大笑出聲。
“哦?棋盤?對手?什么棋?”
張老聞更感興趣了,朝著楊東問道。
“象棋。”
楊東開口,如實回答道。
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