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坐著肖家的車,靠近了zy某部門的附近。
但是往前面就已經是限制區了,沒有特殊牌照或者證件,是不可能進去的。
楊東讓司機停在這里,然后等待就行了。
陳思宏要見自己,肯定會把事情安排好的,不會讓自己就這么冒懵一樣過來。
果然,就在楊東坐車里面等了大概五分鐘。
前面有一輛黑色牌照的紅旗車緩緩行駛過來,然后朝著楊東的車鳴笛。
“跟上。”
楊東連忙開口,朝著司機示意。
司機立即啟動車輛,跟在這輛黑色牌照紅旗車輛后面。
經過了幾道安檢卡口的時候,司機提供了身份證明和駕駛證,而楊東也提供了工作證明,才順利的繼續進入。
最后這輛黑色牌照的紅旗車行駛進入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里面,停了下來。
楊東也讓司機停車,然后迅速下車。
“楊東同志,跟我來吧。”
原來是…
楊東看到前面車里走下來的警衛,頓時想起來了,這不是之前自己來這里時候,負責引導自己的那位同志嗎?
那還是自己第一次來這里參加會議,雖然只有三分鐘的會議,但是開的很是驚心動魄,也是那次會議,讓自己得到了一支鋼筆。
楊東默默跟在這位同志的身后,穿過了一道又一道的安檢點,最終來到了一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
“這里就是陳主任的辦公室。”
“一會出來后,我會在外面門口等你,你不要亂走,這里到處都是暗哨。”
這位警衛同志很好心的開口提醒自己一句,然后轉身離開。
楊東深呼口氣,走上前來,朝著陳思宏主任辦公室門敲了敲。
砰砰…
“進來吧。”
里面傳來陳思宏的聲音。
楊東聽到他的聲音之后,這才推開辦公室房門,緩步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楊東便看到陳思宏坐在辦公桌后面,戴著一個老花鏡,正在伏案工作。
“你先坐會。”
陳思宏抬起頭看了眼楊東,然后朝著沙發區域指了指,便繼續低頭工作。
一份接著一份的文件被陳思宏簽發之后,就不斷的有辦公廳的同志敲門進來,然后分門別類的帶走。
楊東足足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在這期間陳思宏根本就沒有抬頭的時間,一直都在簽文件,閱讀文件后批改文件。
期間,走進來的辦公廳同志沒有二十個人,也有十七八個人了。
每一個同志都是行色匆匆,腳步很快,拿了文件立即退走。
半個小時之后。
陳思宏終于是松了口氣,原本桌子上積壓很厚很高的文件已經沒了。
他揉了揉酸脹的脖子,抬起頭來,朝著楊東露出微笑便道:“怠慢你了,小東。”
“不礙事,陳主任,我也挺好奇您的工作環境。”
“現在也是見識到了,您還是得注意休息。”
楊東開口笑著回答陳思宏。
陳思宏擺了擺手,站起身來,走到楊東身旁沙發處坐下,開口說道:“這里就是這樣,很忙碌,沒有一刻的停歇。”
“黨辦的,政務院的,文明辦的,農辦的,對港澳臺的,工商聯的,組織部的,政法委的,甚至紀委,都要從我這里拿文件。”
“我要是慢了,影響會很大。”
“大領導們都很忙,不能讓他們等著啊,所以我們辦公廳就是非常忙碌的了。”
“所以我也就不跟你廢話了,今天喊你過來,是有事跟你說。”
“我聽說了靈云市的事情,也知道了你們肖家和張家似乎在靈云市委書記的位置上面下了不少功夫,造成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而你們省委書記智衛平也及時向上匯報,領導們都知道了,也因此領導們及時調整處理,避免出現一次政治大混戰。”
“這要是出現政治大混戰的話,肯定會影響我們國家內部的安穩與團結。”
“領導們對此很是不滿,所以也是及時出手敲打了張家和你們肖家。”
“頁巖油是國家戰略,容家在上面出手肯定是不行,所以容易滿這個人事,肯定是通過不了。”(以后榮變容,為了避免出事)
“所以容易滿是不可能成功的,但你們推薦的祁秀萍,資歷不夠,而且又是政治混戰的棋子,領導也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