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離開zy辦公廳,坐車離開這里之后,他讓司機回到肖家。
因為他有事情要跟大伯說,這件事不說不行,必須要說。
自己今天吃了一個很大的悶虧,卻連是誰都不知道,當然即便知道是誰,短時間是沒有機會報復回去的。
所以這個悶虧,只能吃下去。
但自己還是要跟大伯說一下,至少做到心里有數。
一個小時后,楊東再次回到了肖家老宅。
楊東來到中堂,發現大伯并不在中堂,于是楊東直接進了四進宅院,來到大伯的房間。
“大伯,我是楊東,有事找您。”
楊東站在房門口,朝著里面喊了一聲。
“進來。”
里面傳來大伯的聲音。
楊東立即推門走了進去。
進來房間,楊東發現大伯正坐在椅子上讀書,戴著老花鏡,身旁還站著龍陽,跟老爺子有說有笑。
“你怎么回來了?沒回吉江省?”
大伯摘下老花鏡,一臉詫異問侄子。
他沒想到楊東竟然又回來了,那就說明侄子有事要說。
“大伯,我有事要說。”
楊東沉聲開口,看向大伯。
“說吧。”
大伯點了點頭,示意楊東說。
楊東看了眼龍陽,隨即開口說了下去。
龍陽跟了大伯這么多年了,也不是外人,就算龍陽某種程度代表核心領導,哪怕自己說了這些事,都會被龍陽匯報上去,那也沒什么。
大伯帶他在身邊,那就說明是絕對信任的,也不在意龍陽向上匯報什么。
一切都坦蕩,沒什么不能匯報的。
楊東把今天去陳思宏辦公室所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所以我這次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最后不識好歹,不識抬舉,都落在我身上了。”
楊東說完之后,面色復雜,也很不好看。
而老人家臉更垮了下來,面色陰沉無比。
他老人家生氣,是很可怕的,長時間在高位,早就養成了這種氣勢。
楊東都感覺到大伯生氣之后,這房間的氣溫都低了很多。
“你回吉江省工作吧。”
“這件事,我不幫你處理。”
“我已經退下了,再去伸手,不太好。”
“退而不休,不是我肖建國的為人。”
“這個仇,這個怨,你自己有實力再去處理。”
“這個仇,這個怨,你自己有實力再去處理。”
“但我可以告訴你,能夠在人事話語權上面說話的領導,有很多。”
“沒有二十個,也有十五個。”
“你想找出這位表面欣賞你,實際讓你吃悶虧的,并不容易哦。”
大伯緩聲開口,提醒楊東。
楊東點了點頭說道:“是,我知道很難,但應該也簡單。”
“因為他的推薦,完全是向著何家說話的,讓我變成何敬豐的左膀右臂,配合何敬豐做事。”
“這就說明,他的立場是偏向何家,或者說偏向四大家族的。”
這是楊東的分析,也是楊東的判斷。
大伯聽后卻是擺了擺手道:“不一定。”
“以我經驗來看,這也許都是幌子。”
“也許就是故意嫁禍給何家一派,甚至嫁禍給四大家族的。”
“這個人,肯定不是何家勢力代表。”
“因為這個時候的何家勢力代表,絕對不會發,更不可能推薦你去靈云市。”
大伯還是經驗老道,一眼就能夠看穿這位領導完全是禍水東引,也許就是希望楊東懷疑何家勢力,甚至四大家族勢力,挑撥離間呢?
“到底是誰?咋這么壞呢?”
楊東憤懣不已,攥著拳頭。
大伯面色陰沉著放下書,遞給一旁的龍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