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楊東挖掘出來的人才了。
身為領導就是要源源不斷的挖掘人才,才算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領導領導,不能光享受領導的地位,而不履行領導的責任和義務。
“不敢不敢,常務跟我開玩笑呢,我不是功臣。”
楊明義見賈豐年對自己推崇備至,卻是有些忐忑不安的,連忙擺了擺手,謙虛且糾正賈豐年的話。
這紅旗區只有一個功臣,只有一個呼風喚雨的人,那就是楊東。
他怎么敢讓賈豐年對自己推崇到如此程度呢?
“不需要客氣,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誰也奪不走。”
楊東見楊明義連連擺手,卻是笑著說道,朝他示意。
“你倆都坐吧。”
“把情況都跟我詳細匯報一遍。”
楊東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坐下。
賈豐年聞點頭,隨即坐在沙發上。
楊明義見賈豐年坐下了,他這才落座。
坐下之后,賈豐年就開始朝著楊東詳細說清楚昨天發生的鋁盆鄉事件。
“呂金水這段時間一直都很狂躁暴躁,早就有找茬的心思了,只是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機會。”
“這次我派過去幾位區zhengfu辦的同志,去鋁盆鄉做個調查,丈量一下各類土地面積,為之后的撤鄉合并街道辦做準備,結果這個老小子就受不了啊,主動挑釁我們的同志,語侮辱,而且滿嘴噴粉,都是對撤鄉合并街道辦政策的貶低和不屑。”
“咱們的同志為了維護你這個區長的權威和地位,并且他們自己也覺得撤鄉合并街道辦是很有必要的,呂金水的這一番可以說是不講理,而且無法無天,完全沒有規矩,更沒有禮貌素質。”
“就這樣,咱們區zhengfu的幾位同志就反駁了呂金水。”
“呂金水則是仗著他是正科級的領導干部,對這幾個小辦事員極致侮辱,語甚至還帶著威脅,說讓他們滾出鋁盆鄉,如果再不滾出去,晚上他們就別想安生。”
“咱們區zhengfu辦公室派出去的都是年輕干部,哪慣著呂金水啊?就這樣,你一句我一的對罵起來了,或許呂金水早就想找機會鬧事了,他就借著這次機會把事情鬧大了,一個電話甩過來一百多個呂家人,把幾個同志包圍起來了。”
“要不是關鍵時刻,明義同志帶人趕到,攔住了呂金水,這幾位同志肯定會挨揍的,到時候情況會更加不妙。”
“要是鄉長和區zhengfu辦公室的干部起了沖突,輿論上面更是會出現不利,往往大家都會同情弱者,只會覺得是我們區zhengfu欺負了鋁盆鄉的鄉長。”
“可實際上,全程都是呂金水放肆,呂金水的猖狂。”
“他的囂張跋扈,已經到了一定程度,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程度。”
“昨天我去的時候,呂金水連我都不放在眼里,張嘴賈豐年,閉嘴賈豐年。”
“我那個時候就知道,呂金水是破罐子破摔,或者說是想做殊死一搏了。”
“我卻不明白,也不知道,他到底急什么呢?”
賈豐年實在不明白呂金水到底為何要這么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真的值得做嗎?
他在紅旗區鬧事,最終結果肯定不會好過的,他明明知道,又為什么這么做呢?
“總有些人腦回路不一般,你想是想不明白的。”
楊東擺了擺手,不去深思呂金水的做法是為了什么,傻子之所以是傻子,就是因為他的思慮無人知曉,也無人理解。
楊東也不需要理解呂金水,他只需要處理呂金水就可以。
這種跳脫的人,這種吃了飯砸鍋的人,這種不顧命令和大局的干部,留他干什么過年嗎?
“分局的同志怎么說?”
楊東繼續開口詢問賈豐年。
這是區zhengfu一二把手之間的直接對話,他們的談話甚至可以決定很多很多事情。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