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沒了,我說的。
呂金水聽到楊東說出這句話之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直接垮掉了,軟趴趴的倚靠在椅子上,像是個沒有骨頭的塑膠人。
他連罵楊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這個時候,他開始后悔了,后悔昨天不應該那么沖動,帶人鬧事的,還把區zhengfu的干部堵在人群里面,要揍人家。
現在想一想,這就是狂妄至極的表現。
他也是鄉長,也知道這種行為意味著什么。
可是自從上次輸了之后,他真的有些害怕啊,所以一旦出現這種害怕恐懼的情緒,就有可能做錯事。
他昨天想的是既然已經完犢子了,那就干脆鬧個大的,讓楊東看一看他們呂家的可怕程度,讓紅旗區zhengfu明白一下,鋁盆鄉是離不開呂家的。
呂家就是鋁盆鄉的核心,是靈魂,是不能缺少的。
如果紅旗區zhengfu不退一步的話,他們呂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此刻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以及想一想他的這個可笑想法,覺得太可笑了。
紅旗區zhengfu不僅僅代表它自己,更代表著國家機器。
他們呂家跟國家機器碰撞,試問還有什么好結果?
是,呂家很強大,很是團結。
可面對紅旗區zhengfu這個國家機器,什么都不是,會被瞬間碾碎的。
偏偏他昨天還試圖用呂家的強硬來逼迫紅旗區zhengfu,或者說逼迫楊東。
真是可笑啊。
現在楊東一句話,就能夠要了呂家的命運。
“現在后悔了?”
楊東見呂金水耷拉著腦袋,一副懊悔的樣子,不禁冷笑搖頭。
“晚了。”
“其實當你聯合巡視組的陳海東搞事情的那一刻,你還有你們家族核心那些人,已經廢了。”
“要不是我這段時間很忙,沒時間處理你們這幾個臭蟲,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在昨天搞事情嗎?”
“不過也好,給了我出手的理由。”
“現在我打擊你們呂家這些黑惡家族勢力,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你們的危害性已經體現出來了,所以解決你們不僅是我楊東一個人的意志和決定,更是五十多萬紅旗區老百姓共同的決定。”
“你們繼續存在下去,只會影響紅旗區老百姓的安全,只會影響紅旗區的經濟發展,百害無一利。”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只能對你們呂家宣判死期。”
“你現在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可以說。”
“別說我楊東霸道,不民主,不給你說話的機會。”
楊東盯著呂金水,沉聲問道。
呂金水愣了一下,有什么說的嗎?
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事到如今,一切都不可改了,說不說的沒啥區別。
他繼續低頭沒有吭聲,試圖用這種方式讓他自己心里舒服一些。
楊東見他這樣,直接搖了搖頭,然后站起身來。
“走吧。”
楊東朝著唐海英幾個人擺手,一起走出留置室。
“你們繼續辦案吧,不必放他了。”
“等準備好材料和相關手續之后,直接移交檢察院就行了。”
“然后開始走程序,等你們把那些核心的呂家犯罪分子都抓起來之后,一起擇日宣判吧。”
“你們分局應該掌握名單了吧?”
楊東說到這里,再次開口問道。
唐海英連忙回答道:“區長,我們一直都在掌握名單,自從上個月開始,我們就一直都在核實那些呂家人所作所為。”
“目前已經核實到了34人,這些人基本上就是呂金水勢力的核心成員,他們已經有多起違法犯罪的記錄和案底,只是先前有呂金水在阻礙,所以一直都沒能抓他們。”
“這些核心的呂家人,有的還強奸少女,有的還喜歡持刀搶劫,有的違規開設地下棋牌室做賭場,甚至有個別還在ktv賣粉。”
唐海英面色極其嚴肅地開口,把呂金水所庇護的核心家族成員所犯的罪,都一五一十匯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