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少了的話,理都講不通的。
“你們都上車,跟著區長的專車,快?!?
打完電話的王岳,朝著后面分局的同志揮手大喊,然后立即開著警車,跟上楊東的車。
在現場的分局同志,全部上了警車。
一共七輛警車,全部跟著楊東的公務車,浩浩蕩蕩地趕往力王建筑北春市分公司。
力王建筑北春市分公司并不在紅旗區,而是在經濟最好的春城區。
當紅旗區分局的警車浩浩蕩蕩行駛到了春城區轄區內的時候,春城區方面某派出所的同志看到了這個場景,立即打電話匯報給了春城區分局領導辦公室。
春城區分局公安副局長一聽這話,當即給副區長兼局長的頂頭上司去了電話。
最終,這話傳到了春城區區長代賀誠,以及書記馬前宇的耳朵里面。
“你說紅旗區分局多輛警車在咱們轄區馳騁?還看到了楊東區長的車?”
馬前宇望著面前,為了這件事,特意趕過來的區長代賀誠,有些驚訝。
“是,馬書記,下面的同志親眼所見?!?
“這個楊東到底要干啥啊?”
代賀誠點了點頭,然后一臉不解,覺得匪夷所思。
“我打個電話問問就知道了。”
馬前宇聞,笑了笑,然后拿起手機,翻到楊東手機號,撥了過去。
他不僅是春城區委書記,還是北春市委常委,是正廳級領導。
但更關鍵的是,他也是蘇系的核心領導之一。
私底下面對楊東,他也要客客氣氣的。
而在代賀誠面前,他就表現正常一些了。
楊東坐在車里面,接到了馬前宇的手機。
楊東坐在車里面,接到了馬前宇的手機。
往窗外看了一眼,原來已經是在春城區的轄區地界了。
看來春城區有同志注意到了紅旗區分局這么多警車了,還有自己的專車。
“喂,馬書記?!?
楊東接了電話,也如常的喊馬書記。
“楊區長,你現在是不是在我們春城區?。俊?
馬前宇直接開口,出聲詢問。
“對,我們要去力王建筑北春市分公司,在你們區。”
“我們的行動難免對你們區有攪擾,還請馬書記不要怪罪?!?
“事后,我單獨跟你解釋?!?
楊東簡單地三句話,就把情況解釋清楚了。
至于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要動用這么大陣仗,那是后面單聊的內容。
“啊,原來是這樣,那行,我知道了,沒什么大事就行。”
馬前宇很快就跟楊東結束了對話,只是握著手機的他,臉色有些復雜沉重。
“去力王建筑分公司?帶這么多警察干什么?”
“難道力王建筑分公司犯什么事了?”
“不應該吧?”
別人不清楚力王建筑北春市分公司,他馬前宇可是最清楚的了,因為這個力王建筑分公司,就是他當年擔任春城區區長期間,拉過來的投資,來北春市設分公司的。
這是他當年很卓著的政績,也因此隨后擔任正廳級區委書記,后面又加了市委常委重任。
“我倒是清楚一二。”
一旁的代賀誠忽然開口出聲,看向馬前宇。
馬前宇立即抬頭看向自己家的區長,連忙問道:“說,怎么回事?”
“好像是紅旗區今年開展的工程,有一個工程出現問題了,還死了人。”
“剛才轄區民政部門的同志匯報我,說我們轄區所有殯儀館都被上級通知,不允許接收從紅旗區工地上轉來的工人尸體?!?
“應該跟這件事有關系?!?
代賀誠肯定的語氣說道。
如若不然,不會這么巧合的。
“那肯定是楊東跟市民政局交涉了,肯定關鍵在工人尸體身上。”
“你也去告誡一下轄區內的幾個殯儀館,都不允許接收!”
“兄弟轄區內出了事,我們該幫就要幫!”
馬前宇沉聲開口說道。
“是,馬書記。”
代賀誠聞連連點頭,心里卻忍不住嘀咕起來,什么兄弟轄區內出了事,明明是有楊東的轄區。
之前城關區也有事相求的時候,也沒見您馬書記管過啊…
當然這話只敢在心里腹誹嘀咕,可不敢說出來。
眼前這位,可不是一般的區委書記,這可是市委常委,是他的頂頭上司。
他在春城區擔任區長的日子,可遠不如楊東在紅旗區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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