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樓,總經理辦公室內。
“那楊東,還在樓下門口?”
力王建筑北春市分公司總經理郭文濤皺起眉頭,看向辦公室的秘書問道。
“是,郭總,還在樓底下等呢,跟幾十個條子一起坐著。”
“老范一直在周旋著,但是時間過去這么久了,估計老范也口干舌燥了。”
秘書開口朝著郭文濤說道。
他嘴里的老范,就是范高。
“楊東帶著警察氣勢洶洶地過來,肯定是興師問罪來了。”
“工地的情況到底怎么回事?真是意外?”
“還有,那兩個工人尸體呢?”
郭文濤繼續開口問著秘書。
“郭總,工地的情況,我們都不是很清楚,因為前指那邊第一時間報警,我們沒能及時獲取現場的情況。”
秘書開口回答道。
“這個耿鎮泰,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郭文濤臉色極其難看,如果耿鎮泰在面前,他恨不得抽幾個大嘴巴才解氣。
哪有發生事故就第一時間報警的?以至于自己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郭總,我覺得耿鎮泰也是好心,可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估計尋思著選擇第一時間報警,能夠直接洗刷掉公司的嫌疑,沒想到楊東發現了端倪。”
秘書開口,為耿鎮泰說話。
“你就喜歡給他說好話…”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洗刷什么嫌疑?”
“現在好了,怎么辦?進退兩難了。”
郭文濤不是好氣的開口喝叱著。
自己現在是下樓都下不去,樓底下楊東帶著幾十條惡犬守株待兔呢。
自己現在是‘出門’就不能露面。
就算露面,也不能從樓上下去,必須得從院外走進來,才算是出門回來。
“郭總,實在不行…您從窗戶跳下去吧,然后翻院墻出去,再進來。”
秘書看了眼辦公室窗戶,朝著郭文濤開口出主意。
郭文濤看了眼辦公室的后窗戶,倒是可以這么做。
問題是自己就在二樓,跳下去至少三四米,萬一崴了腳甚至摔斷了腿,那就得不償失了。
自己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可不是半大小伙子了,身體素質沒那么好。
“再想想。”
郭文濤讓秘書重新想一想辦法,怎么才能脫困。
且不說把楊東哄走,至少得讓自己下樓脫困。
“昨天劉副總辦公室換了一張桌子,包裝的大箱子還在雜物間,要不您蹲在紙殼箱里面?我用板車給您推出去?”
秘書繼續開口,想到了這個辦法。
郭文濤聞繼續看了眼窗戶,然后無奈地點了點頭道:“行吧,你去把大箱子搬來,送我下去。”
事到如今,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事到如今,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秘書聞連忙走了出去,跑到雜貨間把半人高的長方形箱子用膠帶纏吧纏吧,然后推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門口,又取來一輛板車,把大箱子放上去。
“郭總,可以了。”
郭文濤點了點頭,拿起公文包,穿好外套,整個人跳到了箱子里面。
秘書把箱子合起來,用膠帶粘了一圈,然后推著來到電梯口。
叮!
電梯門打開,秘書推著板車來到電梯里面,按了1樓。
幾秒鐘后,秘書推著板車,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面。
楊東看去,就看到他推著板車,板車上面是個大紙殼箱子。
王岳和分局的同志們全都站起身來,盯著板車上面的紙殼箱子。
舉動如此怪異,那就肯定有問題。
王岳正準備上前,去查看一下大箱子,卻被楊東揮手攔住。
楊東滿臉笑意地看向郭文濤秘書,開口問道:“同志,里面裝的是啥啊?”
郭文濤秘書此刻也有些緊張,楊東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他可沒這個自信,覺得自己的智商比楊東還高。
能不能過了這一關,全靠運氣了。
“拆下來的辦公桌板子,都是廢品,我出去扔到庫房,到時候集中處理掉。”
郭文濤秘書開口回答楊東。
楊東聞,點了點頭,似乎不再關注這個大箱子的異常了,收回目光繼續喝茶。
“區長,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