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連拖帶拽,把他們拉到了岸邊。
這里有一頭剛剛沖岸的白鱀豚,邊上還有一頭剛剛被震暈的家伙。
都需要救治。
而除了它們之外,遠(yuǎn)處還有些受傷了的白鱀豚。
蘇元下水,一一給帶了過來。
一眾蛙人小心地路過灣鱷,結(jié)果這家伙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現(xiàn)場的一幕幕,救援船上的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和蛙人一樣,他們也是看了看吃著肉塊的灣鱷,又看了看蘇元,一臉的懷疑人生。
“為啥那灣鱷...這么聽話?”
“為啥不咬人啊?”
“還有那咬肉的模樣,怎么像我家的狗狗?”
“蘇園長為啥還能摸它腦袋?”
一個專家木訥出聲,他感覺三觀受到了沖擊。
那是灣鱷啊!
怎么和條狗一樣?
為啥呀!
自負(fù)研究動物多年,可現(xiàn)在卻是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不止一個專家如此,現(xiàn)場的專家都是如此。
直播間里,網(wǎng)友們也沒好到哪里去。
滿屏的臥槽,密密麻麻。
外面的情況,蘇元不知道。
他只知道,白鱀豚受傷挺嚴(yán)重的。
“來,聽話!”
“在給你處理傷口呢!”
“處理好就不疼了!”
“你也是,別亂動!”
蘇元很忙。
他要幫著蛙人安撫白鱀豚,進(jìn)行救治。
白鱀豚的傷口很深,也很密。
蘇元看著,都心疼。
那灣鱷看著老老實實的,怎么能這么干呢!
負(fù)責(zé)救治的蛙人也是連連感嘆。
“咬得太深了!”
“那灣鱷真不是好鱷!”
“該吊起來打!”
“這咬得...心疼...”
嘴上雖然說著,但下手卻是不輕。
身體的疼痛,讓白鱀豚的身體都有些扭曲。
疼~好疼~
抱抱~要抱抱~
白鱀豚的心聲是那種賊拉卡哇伊的聲音。
聽的蘇元心都軟了。
“行,抱抱,抱抱!”
為了救治的順利進(jìn)行,蘇元給了白鱀豚一個抱抱。
就這么一個抱抱,原本還不停亂動的白鱀豚,居然真的就安穩(wěn)了下來。
進(jìn)行治療的蛙人,都愣了一下。
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慢,連忙把剩下的傷口給處理了。
因為有了第一只的抱抱,剩下白鱀豚在救治的時候,無一例外的也要蘇元抱。
可能就是因為蘇元的抱抱,整體的救治很快就完成了。
伸了個懶腰,蘇元剛準(zhǔn)備站起來。
“嗷嗚——”
一聲吼叫就是傳了過來。
是灣鱷。
這家伙吃完了肉,沖過來了。
看著家伙,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浮現(xiàn)在了蘇元的腦海中。
這家伙...不會也是要抱抱吧?
“嗷嗚——”
抱抱~
我也要抱抱~
果然...
蘇元傻眼了。
灣鱷的聲音雖然好聽的,是那種甜美的女聲,可蘇元不敢讓它沖啊。
接近半噸的體重壓過來,得把他壓死。
“停下!”
蘇元伸出手,指著灣鱷。
沖的歡快的灣鱷,委屈巴拉地停了下來。
“嗚嗚嗚——”
抱抱~我也要抱抱~
我也是寶寶~
看著眼前五六米長,接近半噸重的灣鱷,蘇元無語了。
誰家寶寶,長這個樣子啊!!!
蘇元本想和灣鱷說些什么,可等他的目光放在了灣鱷的牙齒上后,卻是愣住了。
“等一下!”
他連忙止住了遠(yuǎn)處蛙人們的動作。
蛙人正準(zhǔn)備把救治后的白鱀豚送回水中。
快步上前,蘇元來到了白鱀豚的面前,然后小心地揭開了傷口。
低下身子,蘇元的目光看著這些傷口之上。
齒痕很密,很小。
“蘇園長,怎么了?”蛙人問著。
也不知道蘇元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蘇元指了指遠(yuǎn)處的灣鱷,說道:
“白鱀豚身上的傷口,可能不是灣鱷造成的!”
這話一出,現(xiàn)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灣鱷...那是誰啊?”
“現(xiàn)場就灣鱷有這個攻擊力啊!”蛙人們質(zhì)疑道。
蘇元指著傷口,繼續(xù)問道:“可這齒痕,對不上啊!”
“你們看灣鱷的,再看這些白鱀豚的!”
蛙人們聞,再次看向了白鱀豚的傷口。
這一看,愣住了。
“果然不是!”
“灣鱷的牙又粗又大,而且間距也長。”
“可這些傷口卻是又密又細(xì)!”
結(jié)論才出,蛙人們的目光,就是看向了水中。
“不是灣鱷,那能是什么動物?”
疑惑才從人們的心中冒出。
水面之下,一條黑影迅疾而來。
黑影體長足有十米,身體渾圓,尖嘴有一米多長。
“唳——”
鳴叫聲驟然響起。
巨大的身影直接沖出水面。
那一米多長的尖嘴里,長著密密麻麻,又尖又細(xì)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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