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什么人都往店里放,趕緊給我趕出去!”
姜雨薇還未開口就被兩個小二粗魯?shù)赝屏顺鰜恚贽鄙鷼獾乜戳艘谎圻@醉仙樓,就連掌柜的都如此狗眼看人低,那這酒樓自然是干不長久的。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屑同他們做生意,姜雨薇轉(zhuǎn)身剛要走,就看見了對門的蓮香樓生意冷淡,低頭思索了片刻便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姜雨薇剛一進門就沖柜上站著的人問道:
“請問掌柜的在嗎?”
那男子正一臉愁容地看著賬本,見來了一位女子便開口道:
“我就是蓮香樓的掌柜,客官是來吃飯的嗎?”
姜雨薇看著眼前這人面相和善,待人親近,只是不知為何這酒樓生意卻不好,于是便笑著說道:
“掌柜的,我今日來想替您做道菜嘗嘗。”
徐掌柜看著眼前這婦人頗有些奇怪,便笑道:
“夫人,這是說笑了,我們這里就是酒樓,本就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又如何要勞煩夫人做菜給我吃呢。
姜雨薇只是沖他微微一笑便開口道:
“也許這道菜會改變蓮香樓的命運?!?
徐掌柜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婦人,不知怎的了,對上她堅定的眼神,似乎對她就產(chǎn)生了莫名的信任,眼下蓮香樓鋪面上的銀子只夠他再強撐一個月的,再多了也沒有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