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咱們家的雨薇紙質量是好的，價格也公道，只是影響到了葛氏紙莊的生意，怕是他們家不會善罷甘休，日后，我們若是每次去鎮上賣紙都要碰上這么一遭，我怕你遲早會吃虧，如今我這腿腳不好，只能坐在牛車上，兩三個不會武功的人我尚且能應付的過來，若是他們提前準備，下了死手，我怕......”

姜雨薇思索了片刻說道：

“那以后我們不去鎮上擺攤了，左右我們這造紙的活兒剛開始做，只有鐵柱和寧武兩個人做，也做不出多少的量，或者我們想個法子，籠絡幾個常客，那每次做出了的這些紙張很快就能賣完，也可以讓客人提前預定，根據他們預定的量來制作紙張，這樣一來就是不擺攤，咱們家的雨薇紙也就不愁賣了。”

寧淮之點了點頭，往鍋底里塞了一塊木頭繼續道：

“你說的這個法子是不錯的，只是我們怎么能拉攏出一批常客呢？”

此時寧昭和寧婉也從后院回來了，寧昭聽了寧淮之這話忙搶先道：

“我有法子，我將這些紙帶到書院去賣，咱們家的紙質量價格公道，我那些同窗們肯定會買的！”

姜雨薇笑著摸了摸寧昭的頭：

“昭兒這個法子不錯，以后買過一次咱們雨薇紙的人都是咱們家的會員，可以按照會員價購買，還可以享受每月一次的預定特權，昭兒負責在書院里面賣紙給同窗，我呢就可以去鎮上的書局，還有別的文具鋪子跑一跑看看他們是否愿意用咱們家的雨薇紙。”

一旁的寧婉也認真地聽，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道：

“娘親，你今日賣紙的時候說二十五文一刀紙是虧本賣的，若是以后都這樣賣，咱們會不會把家都虧沒了啊？”

寧婉說罷還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自家的磚瓦房，眼神中透露出滿滿不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