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春林聽了這話知道自己再也隱藏不下去了,于是直接跪在了寧淮之面前,拉著寧淮之哭訴道:
“哥,你放了我,豬崽我,我賣到鎮上去還賭債了,我也是沒辦法,若是今日再不還上賭債,他們就來家里要錢了,我,我不敢讓他們來家里,他們那種人你是知道的,他們會攪得咱們家不得安生,我,我實在沒辦法了,我就動了歪心思......”
一旁還坐在地上捂著尾巴骨的陳桂香聽著寧春林這番話,頓時瞪大了眼睛罵道:
“你這個敗家子,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出去賭錢嗎?你這是要將咱們的家底敗光啊,我造孽啊,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不孝子,你大哥也是個只知道聽媳婦話的窩囊廢,我干脆死了算了。”
陳桂香說著就用頭死命地往地上撞,姜雨薇看著她這副樣子忙上前拎住了她的脖領子,她休想用這種胡攪蠻纏的方式替寧春林洗清罪名。
姜雨薇冷眼看著陳桂香說道:
“婆婆,你要死也等會兒再死,我們先解決完這件事再說!”
陳桂香見這招對姜雨薇不起作用,只得默默地被姜雨薇拎著脖領子,生無可戀地坐在地上看著她那個不爭氣的二兒子。
寧淮之也不愿意自己家被鄉親們看笑話,于是甩開寧春林的手說道:
“你一個大男人敢做敢當,我早就說過不允許你再去賭博,你卻屢教不改,這次偷豬的事我不能就這樣放過你,我可以不帶你去見官,但是這豬崽的錢你一定要還給我們家,以后若是再出現這種事,我定會親自帶你去見官!”
寧春林聽說不帶自己去見官,頓時大喜,胡亂地擦了擦自己臉上鼻涕眼淚,繼續說道:
“哥,這次就算了吧,我實在是拿不出錢來啊,要不然我也不會去做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