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一邊洗菜一邊好奇地問道:
“啊,什么事?”
周嬸湊近姜雨薇找了個板凳直接坐了下來:
“昨兒個不是孫奶奶辦喪事嗎?我聽人家說那孫奶奶的妹妹六婆去她家里鬧了,說是討要什么嫁妝錢,這不是胡鬧嗎,咱們莊戶人家結親的能有幾個嫁妝錢,再說了,咱們村里人誰不知道那孫奶奶家里過的是個什么日子,就算真的有嫁妝錢,恐怕也是早就花了個干凈。”
姜雨薇點了點頭:
“這事我知道,昨兒個孫奶奶辦葬禮,我去送了送她。”
周嬸一拍手繼續說道:
“哎呀,這還不是主要的,你不知道昨兒個大家伙吃完飯都走了,那六婆還是不依不饒地不肯走,非要找什么孫奶奶的嫁妝,要我說呀,就是那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呢,你可不知道昨夜鬧出了多大的動靜,就那劉氏,許是被逼的急了,平日里三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竟然跟那六婆動了手,再怎么說劉氏也比那六婆年輕上好幾十歲,真要動起手來,劉氏打那區區一個六婆還不是手拿把掐?”
姜雨薇皺眉問道:
“那,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周嬸拍了下大腿笑道:
“你別急啊,我跟你說,你可別看那劉氏平日里不聲不響的跟個悶葫蘆似的,竟然也是個厲害的狠角色,我聽那周圍的鄰居說劉氏當時直接拿著掃帚把那六婆的頭都給打出血了!等鄰居們出來看時,六婆早就被劉氏給扔在院外了,有人上前喊她,她一抬頭滿臉血糊淋剌的,硬生生將眾人嚇退了好幾步!”
姜雨薇聽了周嬸的話,不由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干得漂亮!劉氏這么一鬧,那六婆日后怕是見著寧家村都要躲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