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淮之正在院里忙著雕刻,一抬頭便瞧見了自家媳婦摟著一個陌生男子進了院,一著急沒握好手上的刻刀一下子用力過猛插到了手上,寧淮之此時也顧不上自己手還在流血,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已經昏迷了的陌生男子,問道:
“媳婦,這這人是誰?”
姜雨薇累地呼哧帶喘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誰,我在路邊撿的。”
說著姜雨薇就扶著他進了廂房,眼下大丫住在后院,只能將這個陌生男人先安置到廂房了。
寧淮之也顧不上刻什么破木塊了,直接扔下手中的刻刀就跟在后面進了廂房,姜雨薇把男子放在床上,見他身上的衣裳臟的不成樣子,回頭對寧淮之說道:
“淮之,去找件你的衣裳替他換上吧,這樣實在是不妥。”
寧淮之皺眉沉聲:
“我不。”
姜雨薇回頭剛要說寧淮之幾句就見他的手正垂在輪椅扶手上,不停地往下滴血,姜雨薇皺眉:
“你這手怎么弄的!”
說著姜雨薇忙拿起寧淮之受傷的手仔細查看了一番又找了塊干凈的棉布條將寧淮之的手包扎了起來。
姜雨薇這才放下寧淮之的手心疼地看著他:
“是雕刻的時候弄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