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張管事你流血了,你沒事吧!”
張管事扶著灶臺勉強站住了身形,朝姜雨薇擺擺手,隨后便瞪著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李婆子怒道:
“成何體統!我看你以后也不用再進這廚房了,你去外頭做灑掃婆子吧,若是再不知悔改,整日跟個斗雞似的就直接到莊子上種地去!”
李婆子聽了這話頓時求饒道:
“別別別,我知道錯了,再說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都這把年紀了,怎么能去做灑掃婆子呢?張管事,你行行好,放了我這一次,你這頭上的傷,我,我來出醫藥費!”
張管事瞪了李婆子一眼怒道:
“我不用你出醫藥費,要不我直接帶著這傷去前院找老爺夫人看看,我現下是管不了你了,竟然還敢動手傷人,你若是做不了灑掃的活計,那便直接去莊子里種地吧,再或者我請了老爺夫人做主,找個人伢子直接將你發賣了可好?”
李婆子聽了這話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她這么大年紀了若是被人伢子發賣去了旁的地方受苦,那還能有幾日的活頭啊,就是傳出去對自己兒子的名聲也是不好的,李婆子如此想著便暗自斜眼狠狠地剜了姜雨薇一眼。
張管事見李婆子還賴在廚房不走又沉聲道:
“你果真想我找人伢子將你發賣了?”
李婆子見狀忙開口道: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