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本來也不信呢,可是,可那孫家村早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血洗一空了,聽說全村一個活口都沒留下,這事鬧得大家伙人心惶惶地,我想著你這邊的院子著實有些惹眼了,又開了間造紙坊,就怕......”
姜雨薇聽了這話,也是滿臉的憂色,她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這些山匪流寇可都是為了生計殺人不眨眼的,怕是到時候自己想要花錢買命都是不成的。
姜雨薇越想越是心憂,眼下寧淮之的腿剛有起色,寧昭卻又高燒不退,當真關(guān)西那群流寇跑到寧家村來,自己這一家老小的性命怕是不保。
里正看著姜雨薇嘆息一聲道:
“雨薇,我想著你家在這山腳下,離著村子又遠,怕到時候你不知情況,臨時慌了手腳,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豈不是危險,所以我得了消息就先來告訴你了,你要早做打算啊。”
姜雨薇見里正將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就起身了,也忙跟著起身說道:
“這件事還要多謝里正告知,若不是里正,怕是此時我還蒙在鼓里呢。”
里正擺手道:
“你同我家寧秋交好,有了這樣的事情,我自然要早些來通知你,好了好了,你忙吧,我還要趕著去跟村里的長老們商量商量對策。”
姜雨薇見狀忙送了里正出去。
等里正走后,姜雨薇才坐下來仔細那思考,眼下只是聽了個消息就要舉家搬遷是不可能的,畢竟眼下這個小院費了自己不少的心思和銀錢,也有不少的幸福回憶。
若非迫不得已,自己是絕不會搬走的,畢竟眼下自己在北街的鋪子才剛剛開起來,也只不過是剛剛將買鋪子的銀錢賺了出來,算是剛剛回本,還沒開始正式盈利,如果現(xiàn)在就離開,那之前自己的籌謀豈不是都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