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兩人到了回春堂,小廝直接就引著姜雨薇和寧淮之去了后院,姜雨薇見此時屋里并無旁人,便對林大夫說道:
“林大夫,今日來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跟您說......”
林大夫一邊替寧淮之施針,一邊抬頭看向姜雨薇開口道:
“雨薇,咱們這個關(guān)系,你還有什么不能說的,你說吧。”
姜雨薇看了看寧淮之又看向林大夫緩緩開口道:
“我知道我這可能有些強人所難了,但是,但是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眼下時局混亂,昨日我們回家路上就遇見了山匪,林大夫可能不知道,我家就住在山腳下,我們都做好了隨時逃命的準備。”
姜雨薇說著頓了頓便又繼續(xù)開口道:
“我想著淮之這腿,三兩個月肯定是好不了的,若是當真這期間當著出了什么岔子,淮之這腿的治療中斷了,想再好起來,怕是難上加難了,眼下,我也實在沒旁的法子了,才想向您開這個口。”
此時,林大夫已經(jīng)替寧淮之扎好了針,起身對寧淮之說道:
“等一刻鐘就可以取針了。”
說罷又抬頭看向姜雨薇開口道:
“雨薇,你想說什么便直說吧。”
姜雨薇看向林大夫的眼睛,鼓足了勇氣說道:
“我想跟您學施針,我是想著若是當真淮之不能來您的鋪子治腿,那我也能替他將腿治好,您別擔心,我只學治療淮之的腿傷這一種針法,我給您交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