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丫聽了這話驚訝地瞪大了水汪汪地眼睛看向鐵柱,愣神了好一會兒,這才羞紅了臉低下頭去,小聲地說道:
“鐵柱哥,我,我雖然覺得你人不錯,但是,這件事,你不能直接來問我呀,你,你好歹也要同雨薇姐商議商議,眼下我沒了父母,從奶奶家也離開了,自從我同雨薇姐簽訂了賣身契之后,我這人就是歸雨薇姐管了......”
鐵柱聽了寧大丫這話,哪里還會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不好意思地笑著撓頭道:
“那個,大丫你別生氣,是我冒昧了,我聽你的,等你傷好了,我就讓我娘去找雨薇姐說說這事,父母之命媒妁之,我懂,我懂的!”
寧大丫見鐵柱這副樣子,撲呲一聲笑了起來:
“哈哈,鐵柱哥,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這事同雨薇姐說更恰當些。”
鐵柱此時也覺得方才自己太著急了些,于是忙紅著臉連連點頭道:
“好,大丫,都聽你的,那個藥都快涼了,我先喂你喝藥吧。”
寧大丫羞澀地點了點頭,寧大丫心中一直都是中意寧鐵柱的,只是之前一直沒人問過她,她也不好意思明說,上次寧秋結婚之前,雨薇姐也問過自己的意思,自己表現的也很明顯了。
寧大丫之所以會讓鐵柱去問過姜雨薇再同自己商議這事,其實不光是因為自己的賣身契在姜雨薇那里,更是因為寧大丫心中早就把姜雨薇當成了自己的長輩,有了長輩的祝福,她覺得自己和鐵柱才能過的幸福。
姜雨薇這邊剛出了院,就瞧見了妙手朱摸著自己的肚皮仰躺在躺椅上,用樹葉棍子剔著牙,桌上的飯菜也早就被他給吃的干干凈凈,一粒米都不剩了。
寧淮之此時也不好意思地抬頭看向姜雨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