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滾回你們清河鎮辦去,連通行證都沒有還想進城!我呸!”
寧淮之本也就是軍營里頭出來的,他看著這些士兵都有種親切感,本以為自己好好同他們說話,他們會給自己通融通融,沒想到這群人不光是油鹽不進,反而是臟話連連。
他手底下的兵哪個見了他不都是恭恭敬敬的,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如此想著寧淮之不由地捏緊了拳頭,準備去掏懷里頭的彈弓。
姜雨薇見狀生怕自己一群人還沒進京城就惹出了亂子來,于是忙拉住寧淮之的手,沖他笑著搖搖頭,
“淮之,你別急,我下去同他好好說說。”
說著姜雨薇就從懷里拿出了一些碎銀子握在手里,跳下了牛車,徑直走到了士兵面前笑道:
“這位官爺還真是會說笑,我們這風塵仆仆地剛從寧河鎮趕過來,如何又能再回去辦理通行證呢?”
那士兵上下打量了一下姜雨薇,不懷好意的笑道:
“那我也沒辦法啊,雖然你這小娘子人長的好看,說話也順耳,可我也不能就這樣將你給放進去啊。”
姜雨薇見狀笑著將自己手中的碎銀子你遞了上去,
“官爺,您辛苦了,這點銀子您拿著喝茶去,您看我們這有老有小的也不容易,您能不能......”
姜雨薇話未說完,那士兵直接一把握住了姜雨薇的手,淫笑道:
“既然是你孝敬本官爺的,那我就先收下,只是你這小手怎么這樣嫩,看著不想莊戶出身的女子啊?”
寧淮之見狀便是再也忍不了,直接沖那士兵張口的大嘴打了一個泥彈,這一下寧淮之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只見那士兵的門牙直接被打掉了兩顆,瞬間滿嘴是血。
疼地那人捂住嘴巴直罵:
“你要死了,敢動手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