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云清和鐵柱早就已經等在這里了,見皇后帶著人過來,鐵柱有些緊張的手足無措。
他一個莊戶漢怎么也不敢想這輩子自己還能進宮,甚至能這樣近距離一睹皇后的芳容,饒是這么多日子跟在寧淮之和寧昭后頭進出各種場所,也難掩他此時激動的情緒。
云清似乎也察覺到了鐵柱的激動,于是冷聲道:
“鐵柱,沉穩些,一會兒配合好我,若是出了差池,咱們倆小命不保。”
鐵柱聽了云清這話,方才激動的情緒瞬間一掃而凈,只剩下緊張了,畢竟他可不想進趟宮就將小命搭上。
于是便穩了穩心神,拿起水舀子和自己備好的幾十桶水往后站了站了,一心只盯著云清手中的火壺。
姜雨薇見皇后站定了之后,便沖云清打了手勢,云清見狀也不含糊,直接拎起火壺就耍了起來。
眾人本來見這了稀罕玩意兒還有些害怕,都不敢上前,見云清耍了幾下,將火勢控制的很好,便也漸漸放下心來,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這是什么稀罕玩意兒,我倒是第一次見。”
“這靖王府送的禮物果然非同凡響。”
“是啊,你瞧那人耍的虎虎生風。”
“真好看,真好看。”
“可不是嗎,這東西還就得等到黑了天耍起來才好看呢,你瞧那火花四濺的樣子,果真威風。”
“這人看起來是個練家子,他手里頭那鐵疙瘩,一般人拿起來都費勁,更別說如此耍著玩了。”
此時,徐芊芊見這火壺竟然是要晚上耍的,心中便有些竊喜,她本以為姜雨薇換了禮物,沒想到還是送了這火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