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替秋月扎完針后,覺得身子有些乏了,便在秋月屋里頭的軟榻上躺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等姜雨薇再睜眼的時候就瞧見了一個身影踩在椅子上往房梁上爬,姜雨薇想起來自己眼下正在秋月屋里,猛地一個激靈掙扎著從軟榻上爬起來,
等看清椅子上站著的那人這才長舒了口氣,說道:
“秋月,你在那上頭做什么呢?快些下來,別摔著了,我還沒替你拔針呢!”
秋月聽到了姜雨薇的聲音,奮力向上一伸手,便拿出了一個放在房梁上的黑盒子,隨后才慢慢扶著椅子一點點挪了下來,姜雨薇在下頭擔心地扶住了她嗔怪道:
“秋月,你怎么能做這樣危險的事情,若是摔壞了,那前頭喝的藥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姜雨薇話音剛落就見秋月紅著眼睛撲通一聲跪到了姜雨薇面前,
“夫人,我記起來了,我都記起來了,我,我冤枉啊,嗚嗚嗚。。。。。。”
姜雨薇見秋月身上的銀針已經被拔掉了,這才忙扶著她坐到床邊,拿出帕子來替她擦眼淚,
“秋月,你當真都記起來了,你可知你是誰?”
秋月哭著點頭,
“我原本是這孫府的二小姐,名叫孫晴,當年我們府上遭人暗算時我才八歲,那時候我仗著身量小,就被我娘藏在了院里頭的狗洞中。”
說著,秋月便滿臉悲戚地看向姜雨薇,
“那一夜,我親眼見證了全家被人暗殺的慘狀,后來我就得了失心瘋。”
秋月說著便用帕子擦了擦眼淚哀聲道:
“得了失心瘋后,我就將從前的事情都忘記了,只記得爹爹囑咐過我要留在這個屋子里頭,守著房梁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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