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姜雨薇一眼,
“當時我就想著要不要同你說一聲,可是那會兒子店里人多眼雜,我怕說這事對我們店鋪的影響不好,便一直憋著。”
王富貴大口呼吸了幾下緊張地說道:
“這會兒我也是實在憋不住了,我這心里頭想著既然拿了您的銀子,替您做事,就有責任將這事告訴您,反正這是我親眼所見,不管您信不信,我真的不是有意說劉勝的壞話。”
姜雨薇聽了這話擺手道:
“你先去鋪子里頭將劉勝叫回來,不用說旁的,就說我明日要給他安排新的活計,讓他回來一趟。”
王富貴聽姜雨薇這話知道姜雨薇這是信了他幾分,于是便高興地點頭跑了出去。
姜雨薇回屋收起了桌上的油炸糕,便到前院召集了眾人,又對程義問道:
“程管家,你們在軍中審問叛軍的時候可有什么手段?”
程義雖然不知姜雨薇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
“有許多,一般審問這種人的時候都是要先打上十幾二十幾的殺威棒,再不老實交代的就動用鞭刑或者是五馬分尸的刑法,再不濟就直接斬首。”
姜雨薇聽了這話忙擺手道:
“斬首就不必了,好歹也是條人命,一會我要審問一下劉勝,你在旁邊附和我就成了,若是嚇唬嚇唬他就能套出話來倒也不必動刑,實在不行就打他十幾個殺威棒讓他醒醒腦子。”
程義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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