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身子虧空許久了,不是一兩日便能好起來的。”
安平郡主聽了這話眼睛一轉,隨后開口道:
“王妃,我是想著留著姜夫人一家老少在王府確實不是長久之計,哪里有一個外人來旁人府上住這么久的,而且還是拖家帶口的,我瞧著那姜夫人就是看準了王妃您是個心善的便越發的沒臉沒皮了起來。”
王妃聽了安平郡主這話不由地眉頭一皺,她雖然不知道這寧淮之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可這還沒定下婚事就想來插手自己府中的事務確實有些過分了。
于是便收了起笑意淡淡回道:
“無妨,王府那么多閑人都養的,不差她們一家四口,況且姜夫人是為了我才留在府上的,并不是她有意賴著不走,她們那將軍府也是早就修繕好了奴仆家丁都住進去了的。”
說著,王妃便輕抿了一口茶水繼續道:
“人家若是想搬隨時都可以搬回去,不過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繼續留在靖王府住那個小院子罷了。”
安平郡主見王妃臉色不對,這話里話外i都是在替姜雨薇說話,便覺得面上無光有些尷尬,于是便訕笑了一下,
“我其實也沒旁的意思,我也是關心王妃您的身子,我是想著若是姜夫人總也看不好您的身子,倒不如進宮求了皇上,派個妥帖的太醫專門來照顧您的身子。”
王妃擺了擺手,
“這個就不用安平郡主替我操心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
安平郡主見王妃都這樣說了,便也不好再說什么,笑著拿起桌上的糕點嘗了一口夸贊道:
“這靖王府的糕點確實好吃,上次我來您府上吃過一次便念念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