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寧昭這一醒過來便覺得自己頭疼欲裂,又聽燕安講述了一遍昨晚的事情,這才滿臉羞愧地爬起床來跪到姜雨薇房門口認錯。
姜雨薇大早上的一推開房門就瞧見了寧昭跪在外頭,著實是嚇了一跳,
“昭兒,你怎么跪在這里?”
寧昭只是死死地低著頭,壓抑地說道:
“娘,我錯了,我不該去望春樓那種地方,還惹得娘為我擔心了。”
姜雨薇看著眼前一臉愧疚的寧昭并沒有急著讓他起來,反而是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沉聲問道:
“你為什么要答應他們?nèi)ネ簶??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年紀不適合做這些事情的。”
寧昭聽了這話不禁低頭皺眉道:
“我,我當時也是被他們吹捧的昏了頭,加上我剛考完試,便想著和同窗們好好地相處一下,如此日后也能在書院有個朋友,就。。。。。。”
姜雨薇想到了昨晚燕安說的寧昭自從去了書院就一門心思撲在了學習上,自從來了京城也沒交到什么朋友,這心里頭就不是個滋味。
于是姜雨薇便上前扶起了寧昭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道:
“即便眼下沒有朋友,你也不能濫交,以后你若是想要走的更遠就一定要學會辨別損友和益友,如此才不會交錯了朋友,害了自己?!?
說罷,姜雨薇看了寧昭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現(xiàn)在你來說說昨晚硬要拉著你去望春樓那種地方的人是損友還是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