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歲寧？”上官靜蘭開口，打斷了魏染竹的話，她面龐嬌美、充滿威嚴，但是看向李歲寧的時候，明顯眼中泛著笑意。

“我是李歲寧。”小團子立刻乖巧的回答。

上官靜蘭輕笑一聲，轉而看向魏染竹道，“將軍夫人，這么可愛的孩子，本宮親近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怪罪她？”

她彎下腰，輕輕捏了捏李歲寧的小奶膘，“這孩子太可愛了，怪不得鴻兒總說，找機會讓她去東宮住幾天呢。”

“謝娘娘垂愛，謝太子垂愛，”魏染竹松了一口氣，“這是我們歲寧的福氣。”

皇后逗了李歲寧一會兒，又轉而看向江飲月，眼神微微一亮，“今年的宰相夫人看起來有些不同呢。”

“是嘛？”江飲月立刻低下頭，“不知是哪里讓娘娘覺得不同了？”

上官靜蘭回憶了一下，以往每年叫江飲月來的時候，江飲月都穿的很質樸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也沒什么精神，倒是今天……

她忍不住稱贊道，“這身衣服才適合夫人，也配得上皇城這個老狐貍，這么多年從未表態，畢竟皇上健在、身體硬朗，雖然皇上篤定讓元懷鴻繼位，但是他顯然不會希望自己還在的時候，大臣們就開始投奔兒子。

寒暄過后，眾人再次開始賞花，一個時辰后，賞花宴終于開始了。

上官靜蘭坐在最高處的主位，懿貴妃等后宮妃子分坐她下手的兩邊，魏染竹和江飲月一個代表將軍府，一個代表宰相府，一左一右，自然坐在了下面第一個位置。

今天的宴席很豐盛，而且每個府上的桌子上都擺了一盆鮮花，十分雅致。

幾個妃子先后去敬了皇后娘娘，之后魏染竹先上去了。

“阿寧，你跟娘一起上去給皇后娘娘敬酒好不好？”小團子跟著江飲月坐在宰相府這桌。

“好！”小團子的杯子里是牛乳，她小心翼翼的倒滿，乖巧的拿在了桌上。

江飲月看著魏染竹回到座位，這才站起身，準備上前，可這時她注意到婁氏也跟著起來了。

她不喜的回頭看去，“你干什么？”

“夫人，怎么說我也是宰相府的人，我也想上去跟皇后娘娘喝一杯，夫人放心，我絕不亂說話。”婁氏縱使大膽，在宰相府胡作非為，但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在皇后面前造次。

江飲月雖然不愿意，但此時兩人都站起來了，皇后顯然也看了過來，她若是不許婁氏去，也不恰當，只能默許。

她牽著李歲寧走在前面。

婁氏笑呵呵的跟在后面，沒人注意到，她拿著酒杯的手在微微發抖，而她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不著痕跡的擦了擦汗，低垂的眸光里，恐懼和疑慮一點點消失，最后只剩下不顧一切的瘋狂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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