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懷鴻離開之后，李歲寧也準備回去了。

前幾天因為爹爹的事兒，她還有點不愿意靠近福星姐姐，可今天聽了這些話，她很心疼福星姐姐。

“二皇子哥哥，那我回去了，明天見！”她乖乖跟元驍年招手拜拜。

“好，今晚早點休息。”元驍年跟元懷鴻已經商量過了，他今晚會叫福星出去，找機會把福星送走或者……殺了。

這件事兒也許很殘忍，但是他們清楚，現在的福星已經變成一只毒蛇，誰也不知道她下一個會毒害的人是誰，所以，只能犧牲她。

李歲寧對一切一無所知，邁著小短腿跑回去了。

她一進屋，就見福星在看書。

“福星姐姐！”她鼻子一酸，跑上前，從后面抱住了福星的腰身。

福星明顯一愣，身子有些微僵，她知道元懷鴻來過，也能猜到元懷鴻應該跟查到了什么。

只是，她以為李歲寧會嚇的不敢回來，可沒想到……

手中的書，其實就是個掩飾，她根本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強壯鎮定的問道，“你干什么？”

“沒干什么。”李歲寧抱著福星不肯撒手，她不想福星姐姐看著自己哭鼻子，“我就想抱抱你。”

福星深吸一口氣，她那些不堪的過往，仿佛毒蛇的信子一般，她以為所有知道這些事兒的人都會遠離她，可這團子……

她忍不住冷聲開口，“怎么？覺得我很可憐？”

李歲寧愣了一下，緩緩松開了手，可憐巴巴的看著福星。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我……”坐著的福星依舊比小團子高一點，她漠然的看著團子。

“不是的，”李歲寧著急的打斷她的話，“福星姐姐很厲害，是那些人先傷害了你和你娘不是嗎？還有你姐姐……他們是罪有應得。”

“我……我只是覺得，如果沒有這些事兒，福星姐姐這么漂亮、聰明，一定能過得很幸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現在又如何？”福星猛地站起身，“怎么？李歲寧，你覺得你就過得比我好嗎？你依附將軍府、依附太子，就真的開心快樂嗎？他們愿意留下是因為什么，你不清楚嗎？”

小團子眨了眨眼睛，她其實不太懂福星的意思，將軍府也要，太子也好，他們愿意對自己好，是因為什么呢？

她小聲的解釋道，“我……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應該互相幫助。”

“什么互相幫助？”福星冷哼一聲，“互相利用罷了！”

她看小團子似乎要哭，又轉過身坐下去，繼續看自己的書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現在很好，我可以靠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不依附任何人。”

“福星姐姐，”小團子過去拉了拉福星的衣角，“我不懂你剛剛說的，但是，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利用我，也可以依附我，我沒關系的。”

福星明顯愣了一下，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之前，她下意識選擇了推開、拒絕。

“不需要，我要看書了，你走遠點吧！”

“哦。”小團子乖乖退后一步，“那你需要的時候，記得告訴我。”

她安靜地等了一會兒，見福星沒有再理自己的意思，就乖乖去準備睡覺了。

福星繼續無意識的翻著書，她從未想過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