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的不會,監考的可以
趙安剛做規矩又是在府學當學官,張寶發自然不會讓他參與漕運的事,因而以師父姿態對徒弟做了一些訓導后,便前往設在下關碼頭的漕行親自坐鎮漕米北運之事。
趙安則是回到府學繼續他那無聊的工作生涯。
唯一的好處是身為學官的他擁有一間獨立辦公室,不像之前上班都要和人家擠一塊工作。
小是小了些,勝在私密,沒人打擾。
當然,也可以理解壓根沒人把他放在心上。
單位不給派工作,趙安也不好意思主動跟校長說他能教書,便只能過起讀書、看報、喝茶的無聊日子。
每天下班回家逗逗便宜閨女小小,晚上再把玩便宜老婆春蘭小娘子,倒也有滋有味。
真是一天都沒放過小娘子,因為問了小娘子月事,根據前世科學計算法估摸小娘子這兩天正好吐泡泡,自是不遺余力的輸出蝌蚪了。
沒辦法,這個便宜小娘子不懷上他的孩子,兩人之間就始終存在隔膜,無法形成利益共同體。
一個對“假丈夫”沒有任何感情,雙方之間也沒有任何羈絆關系,大難若臨了頭,趙安鐵定要在羅春蘭身上吃大虧。
聰明人,就必須將對方肚子鼓起來。
和好色無關,實是唯一手段。
等到了第三天,趙安一大早便如約雇了輛馬車去吳衛平家。
到地方時,老吳頭兩口子已經收拾好東西,只未見子女跟隨,不知是子女都已成人,還是兩口子壓根沒生養。
趙安也不多問,將準備的二十兩碎銀子和一些路上吃的干糧遞給老吳頭的妻子張氏,之后請二人上了雇來的馬車,親自給送到下關碼頭。
找了條已經裝滿漕米準備北上的漕船,趙安自報身份乃智字輩弟子,師傅是爺叔張寶發后,船老大立時應承下來,抱拳道:“既是小老大的親人,那便是幫中弟子的親人,請小老大放心便是!”
“多謝!”
趙安跟這位姓盧的船老大交待幾句后便請老吳頭兩口子上船。
老吳頭點了點頭,臨上船板時忽的停下問趙安:“老夫如何與你聯系?”
趙安低聲道:“大人到京安頓好后可給府學來封書信,學生是府學的學錄趙有祿。”
“你是學官?”
老吳頭怔住,原以為對方是衙門辦事的人,未想竟是個從九品的學官,難怪年紀輕輕這般有心機。
趙安笑了笑:“那學生就祝大人一路春風,在京里能如魚得水,大展宏圖!”
“承你吉了。”
老吳頭深深看了眼趙安,給了妻子張氏一個眼神,兩口子便提著包裹上了船。
船老大那邊自是將二人安排到艙中,船中條件簡陋,味道也不好聞,勝在運河行舟沒有大風的話很是平穩,不然走陸路光是車馬顛簸就能把人折磨的夠嗆。
于岸上目送漕船出發后,趙安方才離開回府學上班。
未想今日倒有事了。
管教職工人事的馬學正給正在辦公室看書的趙安派了個差事,到揚州府下轄的東臺縣學當監考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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