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特地過來真是跟你小子討論學生哪個優秀,哪個不優秀?
“江大人不說如何關照,要本官如何關照?”
趙安這邊故意裝糊涂。
“這個,那個,”
舉人出身的江教授實在是不適應趙安這種直來直往的做事風格,在那吱吱唔唔竟是不知如何解釋“關照”二字。
內心的道德感甚至搞的教授大人老臉都紅了起來。
沒辦法,他總不能說這名單上的學生家長都給他送過禮吧。
“江大人?”
趙安有點不體諒人教授為難之處了,一臉誠懇的將名單拿在手上揚了揚,“江大人不說,本官真不知如何關照啊。”
“老夫,這個老夫的意思是,是”
是啥,你江教授倒是直啊,偏是在那是個半天,啥也不是。
趙安皺眉了,這些個讀書人就是喜歡彎彎繞繞的,既當了那啥又要給自己立塊牌坊。
收禮就收禮唄,有啥不能說的。
你不說你收了禮,我咋跟你要呢?
眼見江教授就差把老臉憋腫了,沒辦法只得上前拿著名單問人家:“你是不是收了這些學生父母的錢?又怕自己調走我這個繼任教授不給這些學生辦,人家父母再到江西找你要錢,搞臭你名聲,又或到學臺衙門告發你收錢不辦事,所以特地過來讓我關照這些學生?”
“”
目瞪口呆、羞于表兩個成語就是江教授現在狀態的最好形容。
哪有這樣問的道理!
你趙有祿雖說是個監生出身,可好歹也是咱府學的教授,哪怕事實就是如此,也沒這么叫人難堪的。
“是不是,江大人直說無妨,我也沒別的意思,大人也說了這些學生都是咱府學的好苗子,我這個當教授的難不成還能為難他們不成?”
轉身將名單放到桌上后,趙安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完全處于懵逼狀態的江教授,微微搖頭:“就是江大人您這個態度看著不像是求人辦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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