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的,顏色未衰之前享盡富貴,運氣不好的被大戶人家的正妻杖斃、投井,甚至淪落為流鶯。
剛才過來時趙安見到的巷口女有很多就是落選的瘦馬。
這一群體的命運是很悲慘的,趙安對此也是深表同情,奈何無力改變,只得嘆了一聲問童訓導:“你知道一個瘦馬要賣多少錢么?”
“怎么,大人也想買一個暖暖腳?”
童訓導眼神都變了,有點猥瑣。
趙安見了自是不快,當場板臉微哼一聲:“胡鬧,本官像是那種人嗎?多少錢一個?”
“聽說一等瘦馬要一千五百兩以上,二等的也得千兩銀子,三等的幾百兩。大人若想買一個,回頭卑職替大人打聽打聽。”
童訓導是揚州地頭蛇,當的又是學官,自是曉得行情,也有這方面的人脈。
從古至今,教師這一行業對風塵業都是非常八卦的,也是這行業的??汀?
趙安“噢”了一聲沒說什么,他真的只是單純問問,因他不喜歡小腳的女人,更不可能花錢買個瘦馬回來當花瓶。
就他現在的情況,女人越多越不安全。
抬頭看了看酒樓牌匾,發現竟是鄭板橋題的店名,不禁覺得有趣,有點見到名人的感覺。
負手邁入店內正欲上二樓時,在堂中喝茶的巡鹽御史鄭大人卻起身朝他點頭招呼。
“鄭大人怎么不上去坐的?”
趙安自是過去打招呼,剛要請鄭大人上樓,鄭大人卻笑著搖了搖頭,四下看了眼低聲道:“趙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借一步說話通常代表有重要事商量,不方便被外人聽去。
自己的私鹽買賣還沒干,這巡鹽御史能有什么重要事和自己說?
帶著好奇,趙安隨鄭大人進了堂下一間空著的包間,落座之后鄭大人不無欣賞的看了眼趙安:“趙大人今日在府學帶領學子們發的誓很好,我們讀書人理當以忠于皇上為先,如果不忠于皇上不忠于朝廷,那這書讀的再多又有什么用那句生入文華殿、死入紫光閣的學訓亦是叫人拍案叫好,真難為趙大人這等良苦用心”
在那說了一通表揚趙安的話,搞的趙安都有些不好意思。
以為對方就是單純替自己叫好時,未想對方話鋒一轉很是神秘道:“趙大人費了這般心血,難道只為讓我們這些揚州官員夸你兩句?”
“這”
趙安不太好接這話,對面見狀微微一笑:“趙大人想不想今天的事能被皇上知道?”
嗯?
聞,趙安差點脫口說想,硬生生止住,做出一臉困惑的表情:“鄭大人的意思是?”
“趙大人是聰明人,理當明白本官的意思,如果趙大人愿意出一萬兩,本官可以幫你這個忙?!?
說完,鄭博文不無自信補了句,“本官是無權給皇上直接上折子,不過本官可以將這道折子交到能在皇上身邊說話的人手里,所以這一萬兩趙大人你花的絕對值?!?
“”
不是,你給我寫份材料要一萬兩,瘋了吧!
我攢了大半年也不過才攢了一萬兩??!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竹杠,而是殺傷力一萬點的竹杠,要人命的。
趙安很懵,但更多的是懷疑對面這位巡鹽御史能不能把事給他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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