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玄凌進入了夢鄉,夢里,他也叫周玄凌,也記起了疼愛自己的父母,自己還剛剛遇到一個傾心之人,正值大好年華,就穿書了?
醒來已經是淚水沾濕了枕巾,周圍有了動靜,皇帝張著嘴側躺著,李長有些忍俊不禁,怎么皇帝睡覺還流口水。
太后又來說選妃的事,皇帝十分不耐煩,“母后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人選,先是表親結婚,血脈回流不利子嗣,然后是那個齊月賓,也才十一二歲的年紀,還有那甘丞相,苗大將軍的女兒?那是能選進來的嗎?那是輔政大臣的女兒,朕在前朝要面對那些活爹!后宮還要面對他們的女兒嗎?”
皇帝的嘴皮子格外利索,太后有些驚愕,自己這個兒子是一向陰郁內向的。
“不是還有”
“陸氏是大理寺卿的女兒??!大理寺那種地方也不知道要判多少人砍頭,欽天監也沒個忌諱?若是刑部尚書也就罷了,大理寺前不久還讓人砍了妍太嬪韓氏一族。還有那李氏,朕要封她,就得給她起碼皇后吧,她也是輔政大臣的之女,輔政大臣又是太傅,是朕的師傅,師傅雖然教朕不過半年,可也教了朕不少事情,朕將老師的女兒納妾?哪兒有這樣恩將仇報的。”
其實這就是皇帝的說辭,太后卻阻攔著,“天子的妾和外面的又不一樣,天子即便是最低的八品更衣,在外也是要受命婦的禮?!被实鄄灰詾槿唬娉闪烁录墑e的妃嬪,那可是宮女都能欺負,外命婦見到需要行禮,前提是能見到外命婦。
只是,皇帝又感覺不對了,自己在大周的記憶想起來的越多,對現代的記憶就越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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