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回去后發起了高熱,本來這種事不該小孩子去的,紫蘇只是留著陵容要她和玉懷瑾留在家里守孝,然而陵容看著經過的隊列,也跟在白家孩子的,一路去了。
“玉家實在是有心了,我看懷瑾那孩子不錯,咱們供他讀書吧,以后他做官了,玉家女兒也能嫁的好些。”白家夫人這樣說著,白家少爺,現在已經是老爺了,這幾個月也蓄了胡須,撫著胡須點了點頭。
陵容額頭滾燙一片,白芷穿著孝服來照顧陵容,紫蘇也是害怕,自己只讓陵容留守,怎么陵容也去了,蘇枕流準備給玉懷瑾家法伺候,結果玉懷瑾是因為有病人被魚刺卡住了,去幫忙了,所以沒注意到陵容也跑出去了,不過玉懷瑾也自責沒看好妹妹,自己去面壁思過了。
“娘,不要丟下我,不要,爹,娘,不要丟了我。”陵容一晚的痛苦呻吟在這個寧靜的夜晚,顯得更加悲慘。白芷和蘇枕流守了陵容一夜,等陵容燒退了才肯去休息一會兒。
蘇枕流看著眼前的女兒,流下淚來,“陵容啊陵容,我才是你的母親啊!”
陵容已經是第二次蘇醒了,這次卻是靜悄悄的,陵容和玉家人都惴惴不安,陵容是擔心因為自己還念著親生父母和家里生分了,玉家人也是害怕陵容會想起親生父母而離開,不斷地在外面商量著對策。
然而一個瘋瘋癲癲的道士來此,卻張口討要酒肉,玉家人也是無奈,這老道,上次來還是在上次,看著七旬,過了十多年,看著還是七旬的樣子。玉懷樸和白芷去準備酒肉,那道人先生給玉守拙蘇枕流賀壽,“本來你們夫妻二人積德行善多年,但連年在外行醫,奔波勞累,風餐露宿,五十已經是你們全部的壽數了。”玉懷瑾聽聞一驚,夫妻倆倒是沒有什么意外,只是笑著說壽命都是天注定的。
“不過,你們收養了一個福星,她家里人不要她了,玉家便得了這福氣,以后,她的造化,會伴隨著次子懷瑾,一路高升,貴不可啊!”說罷又敲了敲玉懷瑾的腦袋,只透過窗戶看了陵容一眼,又攜帶酒肉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