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繡?”
“是啊,以后你做了大官,蘇繡就用得起了不是?”陵容笑著看玉懷瑾,玉懷瑾竟是有些癡了,不斷看著已經繡了大半的精美繡品。
“之前哥哥說要為嫂嫂置辦一身蘇繡的衣服,不過我看得出來,那不是什么好料子。”
“我原也不喜歡那種花樣繁雜的。”白芷嫁過來后,知道家里經營狀況,所以舍棄了不少衣裙。
陵容本意是做了衣服給她穿,不過她和蘇枕流一樣,都不要這東西,于是陵容就換了銀兩攢下來,上半年只接了些荷包帕子的生意,賺了幾兩銀子,六月的時候卻有人訂了屏風的單子,是十二兩,陵容吸了口氣,自己一年香料鋪子的分成才90兩。
夜半了,家里靜悄悄的,不過陵容借著月光,又起身到院中做了會兒繡活,聽著蟬鳴聲響起,陵容覺得吵鬧,索性繼續給這個繡完,明日再補覺。
“唉,晚上不睡覺可不好。”陵容抬頭一看,發現蟬鳴聲是在玉懷瑾提著的籠子里響起的。
“你不也沒睡?怎么這么用功?”陵容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玉懷瑾另一個手中的書。
“唉,其實我也沒什么底。”
“何苦煩惱呢?家里也是能養得起你了,而且考到幾十歲的也大有人在。”玉懷瑾搖搖頭,他自小是頑皮慣了的,不是大哥那種忠厚博學的,漸漸地被大家認可的大夫。而自己呢?醫學藥理只學了個大概,在家里當個打下手的伙計都夠嗆,如果自己幾十歲沒有考中,即便家里不會說什么,自己以后難道要靠著侄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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