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會這琴,以前拜訪師兄的時候,見他屋里還掛著張琴,便想他教我,不過他只說是個擺設,果然琴弦都松的。”
“他們這些文人雅士,最是附庸風雅的,不過也可能是沒心思教你罷了。我在沈同知家里略學過一些,教你便是了。”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陵容真是無所不通無所不曉啊!”
“那你可得叫我一聲師傅咯?”
“自然是叫得的,陵容師傅。”說罷又是作揖,陵容笑了,真有趣,倒是個實誠的,雖然他又懶惰、又貪吃、又喜歡欺負自己,但到底不是甄珩那種若即若離、靠著夫人又擰巴、又喜歡勸娼從良的。
不過學會后沒多久,再去交際的時候,玉懷瑾就成了師兄們曲水流觴的標準彈琴位,玉懷瑾有些不想去,但課外又實在無聊的很,他最不想的就是課下去找師兄答疑解惑,那種要錢,帶著自己交際的師兄反而不要錢,只要自己奏樂就行了。
等到除夕春節假期回來,大嫂白芷已經生下了一個孩子,起名玉鳴珂,取自詩經小雅里面鳴珂鏘玉(車馬玉飾之聲)之意。
“所以以后孩子是用鳴字當做字輩?”
“不是,不過聽著好聽罷了,你以后有了兒子,你愛起啥都行。”
玉懷瑾一臉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陵容只覺得好笑,這家伙還真給他關心上了。
這日風雪夜急,然而師兄們卻冒雪前來,說什么都要帶著玉懷瑾去一趟西湖。“我真的服了,西湖不是結冰了嗎?”
“拜托拜托,這次我父親說了,在西湖旁邊游玩的是樂安長公主和駙馬張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