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秋闈放榜,陳紀和玉懷瑾都中了舉人,全省舉人不過一百個,陳紀撈到了七八十名的位置,而玉懷瑾則是在三十名左右,不過已經很不錯了,明年就可以去京城參加會試。
陳家也借機舉辦了宴席,火速安排了陳紀和前翰林學士之女成婚了,玉懷瑾去參加婚禮的時候,看到師兄還帶著些許惆悵。老學士終其一生也只是翰林學士,中年中舉,晚年才中了進士,在翰林院抄書后不過幾年就去了,如今女兒嫁給一個年輕舉人,已經算是不錯了。
古代舉人之所以富庶,是因為中舉后可以免除賦稅,不少地主都會將田產設法掛在舉人名下。這幾日玉家的門檻都快被人踏破了,只可惜當事人玉懷瑾都不在家里。
此刻玉懷瑾正陪著新婚后不久的陳紀在馬場閑逛,他不是真的來陪陳紀的,而是要來此處陪陵容,不過陵容學會騎馬后就讓玉懷瑾一邊兒玩去了,自己去馬場肆意馳騁,而玉懷瑾又見到了落寞的師兄。
陳紀緩緩開口,“其實我一直看不懂你。”
陳紀緩緩斟了杯酒,立刻有人上前說著酒后就不能騎馬了,陳紀笑了笑,說自己略酌幾杯就會坐車回去。陳紀舉杯緩緩開口,“你是知道的,我自小不是什么正經人,因此名聲不大好,也總愛在書院欺負小師弟玩,不過我這個人,向來是講究你情我愿的,所以也不曾惹下什么債來。”
“只是父親見我對舉業有信心后,也不再任由我胡鬧下去了,硬是給我娶了妻子,又暗中調查,為我遣散了不少紅粉佳人藍顏知己。父親知道我吊兒郎當,即便中了舉人,怕是也不能守住家業的,于是安排了一個名門閨秀給我,他老人家估計想培養孫子了,我有時后悔,若是不中這個舉人,是不是能把他們娶進家門了,只可惜在接到父親給他們的遣散費后,他們都離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