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出了考場,陳紀就后悔了,他哭著跟玉懷瑾說,他的仕途要完了,他想起來岐山王清河王兩個都是閑散宗室,就汝南王還有點用,被皇帝派去鎮(zhèn)守貴州了。
“應該,是和陛下關系關系疏遠的宗室吧,陛下定然不會對親兄弟下手。”不過陳紀依然傷心,他已經(jīng)預料到自己要被父親痛罵了。
“不過你也不用急,殿試成績出的快,你頂多哭三天就結束了。”
“你也沒放過我。”
三日傳臚,三日后,金榜前占滿了人,陳紀不低不高,剛好進士二甲第一,而玉懷瑾是第三名探花,皇帝查閱了一番后,知道陳紀可一甲可二甲,主要還看自己的心意,不過陳紀只提出了削減宗室俸祿,其他都是千篇一律,因而陳紀名次不變,而玉懷瑾的法子,火耗歸公,總覺得耳熟,和眾臣探討過后,一致覺得此人當為一甲,不過因為他是寒門,狀元便另有其人了。
皇帝有些不悅,最近后宮也有異動,不少人會來儀元殿打探情況,宜修也來過,相比柔則,皇帝對宜修這個一開始就入宮的觀感不錯,她很懂事,太后走后,她也毫不猶豫地交出了宮權,然而她此番來是說另一件事的。
“陛下,臣妾聽聞長寧觀的長寧長公主已經(jīng)成年了,不知陛下可還要鳳臺選婿定下駙馬?”皇帝覺得這個法子不錯,但早在前幾年,自己要接長寧回宮,長寧卻說自己要修道,皇帝隱約記得煉丹的都不好,不過長寧說自己是清修。“不了,她說要清修,進的還是全真道,不能婚配的,還是罷了。”
而宮中掌權的陸昭儀李修容同樣得知了朱宜修的打算,得知當年玉家的兒子也參加殿試,兩人都想起之前經(jīng)過杭州,李修容差點水土不服不能進京。不過因為她倆是私自去玉家診治的,所以只能給銀子作為酬謝。不過除非成為皇后,不然她們也不能插手朝政。
“還有,”皇帝忽然叫住了宜修,“你雖然有能力,但并不像母后,朝政的事,你不了解啊。”宜修于是羞愧地離去了。
已經(jīng)掌權的皇帝不容許有人改動他的意思,于是提筆把玉懷瑾改成狀元,狀元則是被互換成了探花。有人阻攔說19歲中狀元,難免年少輕狂,皇帝卻是冷笑,難不成朝堂上要占滿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