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命的事,柔則一直瞞著,直到五個月了才爆出來。
這已經到了太平行宮了,柔則從今年正月就懷有身孕,之后一直賄賂太醫(yī),裝病避寵,宜修察覺到了端倪,但也不會去提醒柔則,柔則借著思念太后,即便拖著病體也要來,然而一來就宣布已經有孕五個月,后宮眾人都詫異,怎么這么小心,是誰心懷不軌?然而她們只看到了神色驚訝的宜修,還有臉色鐵青的皇帝,一時間,行宮一片死寂,皇帝本來要禁足柔則,但太后堅持要把柔則留下,不然柔則顏面往哪兒擱?于是皇帝把柔則軟禁在太后居住的光風霽月殿的偏殿里,直到她生產結束。
于是,整整夏秋兩季,柔則都留在這里,然而在太后的精心照料下,柔則在十月難產而亡了,柔則生下的,是個怪胎,生下就沒了氣息,太后也受不了了,終于回到宮中大病一場,直呼冤孽啊。承恩公夫人怒氣沖沖,堅持認為是宜修害死了柔則,然而皇帝卻以柔則私自用藥,致使皇嗣體弱為由,貶柔則為柔嬪,而后又以教唆教唆罪名剝奪了承恩公夫人的誥命。
承恩公朱綬回家后立刻休了陶氏,另娶了妻子?;实圩源碎_始夢魘,他每次夢到血淋淋的柔則,一臉哀怨地問自己為何不能有孩子,久而久之,皇帝愈發(fā)暴躁,直接把柔則遷出妃陵,才算了事。至于太醫(yī),也是狠狠修理了一番,這次有牽扯的太醫(yī)全部貶為庶人,子孫三代不許進太醫(yī)院。
自此,柔則也成為宮中禁忌,是所有人不敢提起的存在。
“朕跟這種蠢人說不上話?!被实塾写螝鉀_沖地從愨妃那里出來,愨貴嬪生下予漓后就被加封愨妃,皇帝發(fā)現予漓行為有些遲緩,不是很聰明的樣子,愨妃看著又不聰明,很快又說話惹皇帝不高興了,皇帝直接離開,要給予漓換個養(yǎng)母。
宜修有這個傾向,既然表親結婚會生出來怪胎,宜修也不敢生了,不過她打算效仿昭憲太后奪去別人的兒子,但她又不能直接對愨妃動手,不然太后也保不住自己,于是宜修就和愨妃交好,讓她只信任自己,然后等予漓兩三歲,再對愨妃動手,只是予漓才出生不久,皇帝就嫌棄愨妃蠢笨教不好予漓,宜修雖然想撫養(yǎng)予漓,但皇帝不許,“朱家不會再出第二個皇后了,朱家一個能用得上的男子都沒有,女子即便成了皇后,朱家只會登高后跌得更狠?!?
太后已經無奈了,她閉上眼睛,說自己年后就搬回行宮,已經不再是攝政王的梁王有些不高興,皇帝對他也就罷了,怎么對太后也是這樣,太后卻嘆息,是柔則太不中用了。不過妃位上宜妃端妃都不能撫養(yǎng)予漓,皇帝于是交給了李修容,李修容掌管宮務,還不想有一個累贅,于是勸阻皇帝,“陛下,您還沒有嫡長子呢,也不急,或許次子天賦就好起來了,沒準予漓殿下適合做將軍呢!”皇帝想了想也就覺得不錯,沒準是隨了自己的武力,于是也不再讓愨妃和予漓母子分離了,但對予漓的抓周啟蒙,都不太上心了。
“定然是李氏說了什么,不然陛下雖然要給予漓找個養(yǎng)母,但到底是看重他的,怎么李氏一去,予漓仿佛就是被遺棄了一樣?!币诵薏荒茏源龜溃芸上В旒掖蟛糠秩耸忠驗槿釀t都沒了,她也打探不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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