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紀忽然寫信來,說起妹妹定了親事,陳家老爹絕無可能同意招婿,而后答應把女兒嫁給一個同僚王家的兒子,陳紀考察完此人也不再反對。
陳綺要嫁的公子,好美色,而且已經有通房懷孕了,陳綺嫁過去不久就能喜當媽,不過對方也答應,陳綺可以把幾個男寵一起陪嫁過來,陵容扶額,畢竟大周也算開放了,奇怪,自己總有雍正朝的記憶,就很煩惱。
白家的商船大多都是短途貿易,只到東南一帶的海島就不再往前了,去時帶著一些生絲、綢緞、瓷器、茶葉之類的貿易,回來則帶回了鋪子需要的香料以及白銀,最近還涉足了木材生意。除去成本支付薪水,之前還得打點海島,一年兩三萬收入。
也只有這次,跟著朝廷的船隊去波斯天竺甚至里斯本阿姆斯特丹貿易了一次。
“還是朝廷大手筆,皇宮出寶船,水師護衛,帶著勛貴皇商跑到那么遠的地方賺錢,咱們這些,頂多去一去爪哇東瀛罷了?!卑邹降攘藥讉€月,繡芳院順利交付后,帶著貨物,在泉州等著慶國公府的船隊,一起出海去了。白藿自己得利頗多,但仍要給陵容和繡芳院的繡娘不菲酬勞,白藿稱呼陵容為大小姐,其實已經不認為陵容是玉家的小丫頭了,她既然跟著二房住,那就是慶國公府的人了,白藿的這次拜年,還是因著慶國公府的緣故,船隊再怎么賺錢,也得先保證給皇帝的那一份才是,白藿深諳這個道理,給慶國公府酬勞的時候,故意厚上幾分,沈牧也懂得他的意思,很快呈報到皇帝面前。
“白家,之前倒是不曾聽過。”
“也是臣妹夫玉家姻親,早年還曾助懷瑾讀書,不過家中子弟讀書還沒有考取功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