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略一思索,請來家里常年在外行走的管家,向他了解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等次日晚玉懷瑾回來的時候,陵容跟他說了自己的想法。
“你那幾個幕僚,我見過,不少是老秀才老學究,但在蘇州這個地方,我覺得你更需要一些地痞流氓,或者一些不起眼的人物作為暗中的幕僚。”
玉懷瑾也是點頭,說自己已經(jīng)讓管家設法在市井之中觀察,不過眼下,是把一個案子給推了出去。“今日,是城南的薛家公子犯事,我這個知府只負責審理徒刑以下案件,于是我給他往重了判,給定成死刑,這樣就需上報按察使,按察使是前幾年的御史,由陛下信任挑中做了按察使,他為人剛直,不過覺得我判的有些重了,按律判了流放。”
“你初來乍到,的確不好把人得罪了去,那薛家不是給按察使塞錢平息了事宜?”
“是啊,所以我現(xiàn)在,沒有陛下首肯,也是不敢輕易動豪強的,只得能推就推了。”之后不少案子,玉懷瑾只讓判官斷案,只要不是太過荒誕,他就不會干涉,而后就是負責院試(童生考試最后一級)的監(jiān)考了,他看著來考試的眾人,不少人都是還年輕氣盛,然而鄉(xiāng)試卻截然不同了,因著玉懷瑾狀元的身份,他也被學政邀請監(jiān)考,青年才俊和白發(fā)蒼蒼齊聚一堂。今年學政打算多錄用幾人,“陛下喜歡年輕人啊,這些老秀才,也是可惜了。”學政嘆氣,看著才25歲的玉懷瑾,更加嘆氣了。
陵容召來了畫眉,“你也不常出去,今日給我想個法子,去街坊里看看,給我找一個善于觀察的,知道晉商徽商大致情況的,還最好是常去太湖,起名跟太湖附近的一些漁民打過交道的,如果一個不行,多找?guī)讉€人也好。”畫眉想起,自己的確在繡芳院很久了,于是就出了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