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動蕩不安的一年里,沈清徽生下一子,起名玉鳴鏘,取金戈鏗鏘之意,沈牧平安歸來后,她也就松了口氣,玉懷瑾一直到年末才得以回來一次,這年的考核評定很快,玉懷瑾施政有方,做出一系列利民之事,又修復蘇堤,興修水利,防住了太湖的一次水患,因而又是甲等。
玉懷瑾職位沒有變動,他年前回了杭州,來和家人團聚,這次玉懷瑾似乎比玉懷樸更黑了些,玉懷樸帶了幾年學徒,很快學徒代替他出去行醫了,玉懷樸很少出去風餐露宿的,也就慢慢白了回來,但玉懷瑾不是一昧待在衙門發號施令等待消息的,他經常親自出去視察,因而看著比玉懷樸黑瘦些。
玉懷瑾問起如果他調任了,府里的繡娘是跟著搬走還是留在當地織造局,陵容也是一愣,“這個職位,本朝初設,也不知會不會和其他官吏一樣三年一動。”她記得,乾元十二年選秀的時候,蘇州織造是孫長合,他的妹妹孫妙清正是這一屆的秀女,不過現在,孫長合是杭州織造。
孫長合聽聞玉懷瑾回了杭州,也來拜訪,陵容見到了孫妙清,只是她看上去神采奕奕,并不像自己記憶中小心謹慎的樣子。
“聽說,咱們這里也會有所調到。”
“朝中走了不少人,或許咱們上頭會入京一批,再升任一批。”
“賢弟,其實我非常看好你”寒暄過后,孫家就離開了,其實他們并不相熟,只是點頭之交。
只是今年,陵容也該去選秀了,宮中太后也催促著選秀,皇帝子嗣不豐,汝南王又功高蓋主,因此太后要求把選秀從八月改到三月。“今年又沒有會試,怎么不能提前?”皇帝無奈,只得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