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也驚了,沒想到麗貴嬪如此維護自己,只可惜自己沒有宮權,不如早料理了夏氏梁氏。
更糟心的來了,太后以端貴嬪已經禁足了兩年,并且又在熱河行宮呆了一年為由,讓端貴嬪回京了,仍住在瑤華宮披香殿,可惜這次沒麗貴嬪下毒,華妃召來了曹琴默,曹琴默卻很圓滑,“太后針對娘娘,可太后若是再病一次,把鍋扣在娘娘頭上可怎么辦?”華妃也急了,皇帝說這一次他能保住麗貴嬪,是因為夏氏和梁氏可以推出去受罰,但太后若是鬧大,要處罰華妃,那他也是無法了。
華妃果然謹慎了起來,“太后出宮去甘露寺禮佛了,陛下還修了行宮給太后居住,太后估計真不中用了,所以才推了齊氏出來。”華妃只派曹琴默設法監視端貴嬪,結果曹琴默上報端貴嬪和敬貴嬪有來往,敬貴嬪立刻被華妃告狀,說她不明是非挑撥離間,惠妃不痛不癢罰了敬貴嬪抄了一遍宮規,從此敬貴嬪就不敢去找端貴嬪了。
高位妃嬪斗得熱火朝天,新人都借此機會侍寢了,新晉宮嬪中以陵容第一個得寵,半個月后便被晉封為從四品婉儀,其次是恬貴人杜佩筠,一個月后封恬嬪,良媛趙仙蕙緊隨其后,封韻嬪。太后頻頻來信希望寬恕齊月賓,她是無辜的,再不濟,沈眉莊是她為皇帝選的大家閨秀,行舉止都不差。
皇帝只翻了沈眉莊一次牌子,將其晉為嬪,隨后而出惠嬪兩字,李忠說起還有惠妃呢,李長看了李忠一眼,說hui有好幾個字呢,而后拿來牌子,皇帝在“徽”、“薈”、“卉”、“燴”、“慧”中選擇了煮蔥燴!啊不是,是“慧”字,“希望她是個聰明人。”然而沈眉莊卻以為皇帝夸贊她聰慧,很快太后又下旨讓沈眉莊跟著惠妃學習管家。
“憑什么?她一個五品嬪!”華妃破防了。
“憑什么,我才是朱家的女兒啊!”宜妃破防了。
“憑什么,我養育了大皇子啊!”愨妃破防了一下,而后又覺得不對,自己管家?誒?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