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不比宮里,管得也寬松些。”不過再怎么樣,陵容也很難與家里通信。她留了杜鵑早鶯在宮里,而后帶了畫眉鹮羽青雀新燕來到行宮,早鶯是個不錯的,得到畫眉的推薦,因而留下也是監視杜鵑。
畫眉比鹮羽晚了七天知道杜鵑的情況,在鹮羽告訴她后,畫眉點點頭,她也覺察出不對來,“之前我以為或許是我錯了,杜鵑很是忠心,就像慧嬪身邊的采月,甄美人身邊的流珠一樣忠心耿耿,可她是宮里的宮女,如此強烈的忠心,怕是不對。”陵容大概率猜到杜鵑是宜修的人,不過如今的宜修可不是掌管后宮的皇后,她連宮權都沒有。
不過對于甄嬛和沈眉莊,兩人似乎總用異樣眼光看著自己,許是畫眉和鹮羽的名字吧,最終沈眉莊忍不住了,一次陵容游園的時候,遇到了說話的沈眉莊和甄嬛,兩人見到自己也不行禮,還是沈眉莊先來,問起了殿選時候為何瞥向她倆,而且為何婢女是這個名字?
陵容只微微一笑,“我只是垂下雙目,不敢面見天顏,并不是在看姐姐,而且鹮羽畫眉的名字,是她們自小便有的,我宮里還有杜鵑青雀寶鶯新燕,可是有哪里不對?”
“即便如此,也該避諱才是啊。”沈眉莊不滿。
“避諱?避諱不需要吧,字又不一樣,難道,甄美人身邊的浣碧也需要改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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