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無子封妃這件事,陵容依然有自信可以做到。
甄嬛不得寵,太后也無法勸著,皇帝每次在太平行宮遇到甄嬛,就會感到一陣寒意,“總感覺自己見鬼了。”
曹琴默出主意讓甄嬛跳驚鴻舞,直接觸怒皇帝,說不準就一直留在行宮了。
華妃忽然想起皇帝的吐槽,感到一陣惡感?!八懔耍乙部傆X得見鬼了?!辈芮倌埠鋈挥X得不好,細細翻看了某不知名的書,看了看,溫儀最近不舒服,可能沖撞了花神。這里晦氣得很,“娘娘您忘了?這繁英閣,就是以前柔嬪住的地方啊。”音袖提醒完,曹琴默仿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繁英閣也是在東南方,而且附近還是個花房。她囑托奶娘,見著甄嬛一定要離得遠遠的,免得讓溫儀沾上邪祟,而且不要去太多花的地方。
這幾日陵容收到玉懷瑾的信件,結果是皇帝讓李忠送來的,陵容打開第一行字,也是最后一行字——:“去年海運,你的收益,我先用一點,明年還。”李忠手中還有一個盒子,里面全是銀票,還有一張欠條,上面寫著玉懷瑾借走一萬。陵容看了一眼,吩咐鹮羽送客,李忠回來前,摸了摸鹮羽塞的荷包,里面似乎銀票也不少。
陵容笑了,自己的錢玉懷瑾只管用,就怕他跟之前一樣有心理負擔不肯用。慶國公再怎么也只能是嫂子的娘家,玉懷瑾爬得高了,自己以后后位就很有希望。
晚上皇帝來,看上去有些喜滋滋的,想來是玉懷瑾給皇帝也送了不少,當然這些都是皇帝的私庫,不歸國庫的那種。
“朕一向節儉,對于嬪妃的位份也是苛刻,誰讓西南急著用錢呢?布政使帶出去的官員少說也有幾千人了,這養廉銀都是一大筆開銷。懷瑾真乃朕之肱骨啊!”皇帝更加覺得玉懷瑾就適合干織造,“容兒也是有才干的女子啊,朕讓容兒入宮,反而讓容兒的才華無處施展了?!?
陵容頓時警覺起來,周玄凌絕不可能說出這話,這個皇帝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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