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跟我說,過幾日是清涼宴,雖然是尋常宮宴,但往日有不少次宮妃表演,所以咱們要不要也組織一下?”
秦芳儀入宮早一些,她見識的多,于是陵容詢問,“之前扶荔殿開了長平帝姬的盛寵宴,不知清涼宴是?”
“是在菊湖云影殿?!绷耆蔹c了點頭,正是皇帝夸自己一曲菱歌敵萬金的地方。
秦芳儀繼續繼續說,“前年,和去年的時候,麗貴嬪曾演過霓裳羽衣舞,她身姿豐腴,演起唐時的宮廷曲也是不遑多讓,只是今年規模怕是要小上很多,許多妃嬪都不一定能來。麗貴嬪也不打算演了,所以今年”說罷秦芳儀看向陵容,韻嬪發問:“那麗貴嬪不來,華妃來嗎?”
秦芳儀搖搖頭,“今年似乎沒有宮妃表演了,但惠妃說還是熱鬧些為好,所以要我來問問?!睅兹丝戳丝磳Ψ?,華妃麗貴嬪都不來,這不就是爭寵的好時候,于是都答應下來,只是靈嬪有些緊張,她的琴棋書畫并不出眾,也不敢登臺表演。
“只是我們也不曾見識霓裳羽衣,只略聽聞以前的驚鴻”恬嬪話沒說完,就被秦芳儀捂嘴,“噓,驚鴻舞不可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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