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剛看到端貴嬪似乎只帶了侍女在附近,要不要奴婢把她趕走?”華妃眼前一亮,屋外已經是黃昏,華妃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把端貴嬪給推下水。
“其實臣妾覺得,端貴嬪或許無辜,又或許是,另有其人。”麗貴嬪和萱貴嬪住得近,幾乎就在隔壁,兩人只身前來,就知道華妃找她們密謀,要干壞事了。
“什么無辜,她當時是端妃,誰能指使她!”華妃大怒,拍案而起,忽然麗貴嬪呀了一聲,華妃腦子也轉過來了,“太后?”曹琴默低頭不語,她點破此事,不知出于什么心態。
“娘娘,您不是和陛下說,只要端貴嬪不出現在您的面前就行嗎?如果此時直接把她淹死,怕是陛下也會起疑,而誰會催促著陛下處置您呢?”曹琴默又低下了頭。
華妃默默不語,她以前很敬重太后,哥哥給她搞的好東西,也會送給太后,結果太后卻如此對她,“娘娘明明是被端貴嬪所害,太后不僅袒護,而且這次還是太后讓人把她從行宮接回來的,而且”
“夠了。”華妃呵斥了麗貴嬪,若真是太后,那就很棘手了。華妃揮退兩人,自己要好好想想,對付太后,先要下定決心,確保參與之人都是忠心且只忠于自己。頌芝有些害怕,“娘娘,是不是太后要給宜妃,給沈氏鋪路?”頌芝想轉移華妃的目標,一旦真和太后對上,就是真的不死不休了,而且,皇帝究竟會站在誰的一邊呢?
“不會。”華妃立刻否認,“她最喜歡的是朱柔則,而不是朱宜修,朱宜修本來能做皇后,但偏偏是太后把朱柔則給帶進宮來,還惹了陛下厭棄,朱宜修沒什么本事,太后也不親近她,反而抬舉一個沈氏。”但是華妃又想到一點,朱宜修沒本事得寵,但有本事結黨,和愨妃混在一起,圖謀儲君之位。